事實上,華生跟福爾摩斯只在賴蓋特鎮住了三天,而就在這三天的時間裡,福爾摩斯居然還在賴蓋特鎮裡破了一樁小案件。
「我的本意是想讓他遠離工作,誰知他到了賴蓋特鎮,居然也摻和到當地的案件去。」
華生忍不住感嘆,「他一遇到案子,就整個人容光煥發,仿佛什麼病都沒有了似的。」
這樣的結果,阿加莎並不意外。
她笑著跟華生說:「華生醫生,你看麥考夫都沒打算將他從貝克街帶走,就知道他不會有什麼事情。夏洛克本來就是一個閒不住的人,你將他帶到任何地方,他都能給自己找事。」
華生:「……」
華生承認福爾摩斯確實很會給自己找事,但他並不覺得自己將福爾摩斯從貝克街帶走這個舉動有什麼不對。
福爾摩斯生病的時候,並不在倫敦,而是在里昂的一個賓館。
華生接到電報連忙趕去,當時福爾摩斯正在醫院裡,還好症狀並不算嚴重。
一路奔波的華生將人帶回貝克街公寓,幫福爾摩斯收拾東西的時候,卻在一堆文件里翻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應該是去年春天在埃克塞特拍的,英格蘭的鄉村,藍天白雲,一片粉色的花海,穿著素雅連衣裙的女孩站在花叢中。
花間一回眸,清艷無雙。
——那是阿加莎在達特穆爾莊園的留影,美得令人過目難忘。
華生說不清楚自己看到那張照片時心中的震驚,因為那是他認識福爾摩斯以來,見到福爾摩斯視為跟他的舊案文件一樣重要的女性照片。
華生手裡捏著照片,一時無語。
倒是從房間出來倒水的福爾摩斯見到他手裡的照片,十分自然地跟他說:「那是阿加莎的照片。」
華生神色木然:「我知道。」
福爾摩斯:「是我拍的,好看嗎?」
華生低頭看著照片中的女孩,明眸含笑,嬌艷明媚。
華生:「……好看。」
福爾摩斯聞言,笑了起來,他發自內心地感到開心的時候,笑起來總是有些孩子氣。
華生看著福爾摩斯的笑容,有些心驚地問:「夏洛克,你怎麼會留著阿加莎的照片呢?」
福爾摩斯神色很自然,「想留,所以就留了啊。你知道格雷戈里警探嗎?」
華生心想我當然知道,那是個富二代警探,跟阿加莎交情很不錯,經常把產自達特穆爾莊園的東西寄給阿加莎。
因為阿加莎的緣故,他和瑪麗也跟著沾光,瑪麗特別喜歡達特穆爾莊園的蜂蜜。
福爾摩斯神色有些得意,他將華生手裡的照片拿過來,不自覺地柔和了五官的線條,他像是炫耀似的說道:「當時格雷戈里先生拿著照片給我看,說他要把阿加莎的照片裱起來。我拍的照片,怎麼可能會留給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