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父親現在怎樣了?
理智告訴她,沒有人能完全規避風險,可是情感卻令她無法冷眼看待這些事情。
福爾摩斯將空了的杯子放回去,再回來的時候,只看到阿加莎抱著捕夢網抱枕,神色懨懨地靠著椅背出神。
他走過去,俯身,天灰色的眼睛跟她對視,「在想什麼?」
阿加莎眨了眨眼,勉強回神,她怔怔地看著福爾摩斯,忽然伸手揪著他的衣領。
福爾摩斯:「……」
福爾摩斯只得順著她的力道,再靠近一些。
男人低沉的聲音放得很輕,語氣有些無奈,「我說,你是什麼時候養成這揪人衣領的習慣的?」
阿加莎卻不睬他,她甚至往前更湊近了些,將福爾摩斯剛才的問題丟給他——
「夏洛克,你在想什麼?」
淡淡的花香,混著淡淡的酒氣。
並不令人討厭,甚至讓人覺得這種氣味,有些旖旎的感覺。
眼前的女孩,有著精緻的眉目,靈魂卻是來自百年之後,冷靜聰明,狡黠獨立。
最關鍵的,是她離得這麼近。
她難道不知道男人有時也會有一些不合時宜的衝動,而且那些衝動與愛情並無關係嗎?
福爾摩斯的目光落在她的五官,喉結不自覺地滑動了一下。
阿加莎望著他,有些得意地笑了起來。
「你是被我吸引了嗎?」
福爾摩斯:「……」
阿加莎的神色很無辜,「你忘了嗎?人類的五官會出賣他們的想法。一顰一笑,都是內心的映射。夏洛克,你的眼睛真漂亮,裡面寫著欲望。」
福爾摩斯:「……」
可是下一刻,阿加莎卻鬆開了他,她抱著捕夢網的抱枕,咬著唇笑,「可是想一想,你的年紀也太大了。我來自百年之後,夏洛克,你要是活到我出生的那天,都能當我的曾曾祖父,是老妖怪了。」
如果說腦海里真的有什麼旖念,在聽到阿加莎說他能當她的曾曾祖父那一刻,就全部都煙消雲散。
福爾摩斯面無表情地看著阿加莎,語氣很嚴肅:「我今年一十八。阿加莎,我並不認為自己已經老到能當你的曾曾祖父。」
可是阿加莎已經懶得搭理他,她窩在沙發里,笑著閉上了眼睛。
片刻之後,仿佛已經陷入夢鄉。
而那個捕夢網抱枕,依然被她牢牢地抱在懷裡。
福爾摩斯:「……」
他站直了身體,在沙發前站立了很久,然後認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