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有什麼危險,豈不是連累了兩位年輕的女孩。
魯卡斯爾太太神色猶豫。
「魯卡斯爾太太,銅櫸莊園不是什麼龍潭虎穴,別人敢來,我當然也敢。」
阿加莎摸出華生給她的手槍,向魯卡斯爾太太露出一個笑容,笑得有點囂張,卻顯得她的面容生動迷人極了。
阿加莎:「任何暴力在子彈面前,都是紙老虎。」
魯卡斯爾太太:「……」
不管是魯卡斯爾先生還是那隻守在輔樓里的藏獒,再強壯殘暴又能怎麼樣?
阿加莎心想,反正我有槍。
一槍打不死,那就再補一槍。
外面的月色好極了,不需要照明就能看到莊園的一切。
阿加莎走出房子,如水的月光灑落在莊園,如果不是旁邊輔樓傳來一聲又一聲悽厲的叫聲,這將會是一個美麗的夜晚。
可惜悽厲的叫聲為這個夜晚增添了恐怖的色彩。
跟著阿加莎出來的亨特小姐聽著那悽厲的女聲,縮了縮肩膀,有些後悔地跟阿加莎說道:「我中午的時候應該叫福爾摩斯先生收到電報立即趕來銅櫸莊園的。」
而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阿加莎卻表現得很淡定,「沒關係的,亨特小姐。如果來的人是艾莉絲·魯卡斯爾的未婚夫,他應該只是志在救人,不會對我們做出什麼事情。托勒先生此刻應該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能進輔樓的人除了托勒太太,不會有其他人。至於那隻藏獒,應該還被關著,否則我們現在聽到的就不只是艾莉絲的叫聲了。」
阿加莎一邊說,一邊飛快地往輔樓跑去。
果然,高大的托勒先生此刻一身酒氣,躺平在旁邊鋪著陳舊床褥的小房間裡,在小房間的對面,關著一隻黑色的巨大的狗,一雙眼睛幽幽發綠,見了阿加莎和亨特亨特小姐,露出兩排鋒利的牙齒低聲咆哮。
亨特小姐嚇得閉了閉眼,「天吶,這像極了鬼怪故事裡,吸血鬼出沒的夜晚!」
阿加莎沒搭理亨特小姐,她快步走上去二樓,托勒太太正在其中一間房的門口,她手裡舉著一盞煤燈,見了阿加莎和亨特小姐,臉色登時變了。
阿加莎手裡的槍對準了她。
「托勒太太,我勸你別亂動。」
托勒太太嚇得臉色發白,一雙手高舉著,退到旁邊,「杜蘭小姐,我、我沒有惡意的,我只是想幫可憐的艾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