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跟在場的兩位男士說道:「你們要相信,我有自保的能力。」
福爾摩斯:「……」
華生:「……」
阿加莎沒有再跟兩位男士多說什麼,因為明天要早起趕火車,她要回三樓收拾一下。
華生和福爾摩斯在客廳里相對而坐,面面相覷。
福爾摩斯英氣的眉頭皺起,問華生:「你不管管她嗎?」
華生:???
華生一臉無語,「夏洛克,你要弄清楚,阿加莎是你的未婚妻。」
他有怎麼立場管阿加莎啊?
要管也是身為未婚夫的福爾摩斯管才對!
福爾摩斯:「她不把我放下眼裡,不會聽我的話。」
華生覺得荒謬,「阿加莎不把你放眼裡,難道她就把我放在眼裡了?」
「嗯。」
福爾摩斯點頭,目光輕飄飄地落在華生啃了一半的蘋果上,說:「她都削蘋果給你吃了。」
華生的頭頂再度緩緩冒出一個問號,他看著自己手裡快要鏽掉的蘋果,
明明是平時阿加莎準備水果的時候,福爾摩斯這也不吃,那也不要,難伺候得要死。
這會兒居然計較阿加莎不給他削蘋果,怎麼回事?!
難怪阿加莎總說煩死夏洛克。
……真的有點煩。
華生懶得搭理福爾摩斯,三兩下將蘋果啃完,扔了果核之後,洗手回來繼續看報紙。
報紙遮住了臉。
對面的福爾摩斯長腿一伸,腳尖踢了踢沙發。
遮住臉的報紙一動不動。
福爾摩斯繼續踢。
一直遮住臉的報紙放下,華生認命地嘆了一口氣,有氣無力地說道:「知道了知道了,我過會兒就上去問阿加莎需要我做些什麼,行了吧?」
福爾摩斯心滿意足地收回大長腿,「行。」
華生:「……」
華生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欠了福爾摩斯很多錢,不然這輩子怎麼會跟他合租搭檔,過得像個老媽子一樣操心。
自從福爾摩斯和阿加莎一起去埃克塞特辦完案子回來之後,兩人的氣氛明顯變得有些奇怪。
華生又不是傻子,他當然能猜到在埃克塞特的時候這兩人或許發生了一些事情,但是他們都不提。
尤其是福爾摩斯這想關心,又不想關心的態度,顯然此地無銀三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