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摩斯眼疾手快,伸出手臂撈了她一把。
落了空的阿加莎整個上半身都倒在了福爾摩斯的懷裡,只感覺一陣淡淡的薄荷清香將她包圍著,而身後能感覺男人因為呼吸而起伏的堅實的胸膛。
阿加莎:「……」
摟著她的那隻手臂稍稍有力,已經將她扶起。
福爾摩斯有些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小心。你想拿什麼東西,跟我說一聲就是。」
說著,手將跟前的筆記本往阿加莎的方向推了推。
阿加莎差點摔跤,多少有些狼狽的感覺,但確實是她冒失,乖乖道謝,然後指了指離得更遠的白瓷茶杯,「我口渴了,勞煩幫忙遞一下茶水。」
福爾摩斯:「……」
福爾摩斯面無表情地看向阿加莎。
阿加莎眨巴著眼睛,向他露出一個笑容,「不是說,想拿什麼東西就跟你說嗎?」
福爾摩斯默默地將那個白瓷杯拿了過來,遞給阿加莎。
阿加莎眼眸彎彎,喝了一口溫熱的紅茶,將杯子放在自己的一側。
茶喝完了,阿加莎心滿意足地繼續剛才不小心被自己打斷的話題。
「你看了霍格博士對作案者的分析,其實他也是分兩部分的。一部分主要針對埋屍案做出的分析,一部分是針對連環襲擊案做出的分析,不管是將兩起案子視為是同一個人還是不同人所為,他的分析都十分有道理。」
如果是同一個人所為,半年前的時間點是一個分界點。
如果是不同的人所為,那麼就無所謂分界點,直接將兩段分析拿出來就是。
「因為連環襲擊案的現場發生在山林里,時間又過去那麼久,你想靠自己的足跡學之類的技巧去追蹤犯人已經不可能,更別提埋屍案了。」
埋屍案最後一名受害者的死亡時間是半年前。
阿加莎:「這兩起案件,靠現場勘查的蛛絲馬跡根本無法偵破,何不利用霍格博士的心理分析,讓埃克塞特警方關注和篩選一下是否有人符合這些特徵。」
這樣的查案手法,福爾摩斯從未試過。
當然,他從來不介意有人對犯罪行為比他更敏感,更有辦法更快地找出作案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