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埋屍的地方在金帕克山,加上最近半年發生的連環襲擊,令人不得不將這些事情難過聯繫在一起。如果這些同一個人做的,這人藏得也太深了。如果不是同一個人做的,那塔維斯托克小鎮上到底藏著多少個殘忍的兇徒?真是想想都覺得令人頭疼。」
經過阿加莎的心理療法,格雷戈里先生腦海里依然有那些記憶,卻仿佛變得沒那麼令他難受。他神色凝重地跟福爾摩斯說道:「福爾摩斯先生,您對這些事情有什麼想法嗎?」
福爾摩斯背靠椅背,這回不摸薄荷糖了,他摸出一根雪茄在指尖轉動,「我暫時沒什麼想法。格雷戈里先生,我看過你借調出來的案宗,九起案件里有四起作案手法相似,其餘五起的作案手法並無相似之處,斷然不會是同一個人。你提到埋屍的地方不僅有人體組織和骨骼,還有小動物的屍體。有小動物的屍體倒是令我想起連環襲擊案里,行兇者用小貓小狗作誘餌,哄騙那些小姐中計的做法。」
格雷戈里先生嘆息:「會是同一個人嗎?」
福爾摩斯:「按常理來說,不會。想要找到兇手,有時候要學會在他們的角度想事情。埋屍者殺人分屍,虐殺小動物,肯定是為了滿足自己的需求。不管他的動機是什麼,他都是通過『虐殺』這個行為實現的。但是連環襲擊案,並不是。一個人的作案手法是有偏好的,並不會輕易改變。」
格雷戈里先生神色有些失望,「現在的情況,豈不是連環襲擊案沒有任何進展,反而又多出一個連環殺人案來?」
「那也沒那麼悲觀。」
福爾摩斯修長的手指敲著雪茄,微笑著說道:「至少,盧卡斯小姐的兇殺案點線索了。」
福爾摩斯簡要地將他對盧卡斯小姐被殺一案的推測告訴格雷戈里先生,格雷戈里先生雖然覺得很意外,但只要有希望破案,他都樂見。
格雷戈里先生說:「我在回來的路上見到了羅斯上校,跟他說來自倫敦的客人想去參觀他們的馬場,他表示非常歡迎。明日用過早餐,我就帶您與杜蘭小姐去馬場。」
幾人又商量了一下明天的行程安排,莊園的傭人準備好晚餐,叫他們去吃飯。
用過晚餐之後,格雷戈里先生向福爾摩斯和阿加莎展示他的酒櫃,阿加莎能喝一點酒,但並不懂酒,因此將空間留給兩位喜歡喝酒的男士。
阿加莎前腳剛離開,福爾摩斯就摸出兩根雪茄,扔了一根給格雷戈里。
「這裡可以抽菸嗎?」
「可以的。」
格雷戈里先生主動掏出火柴,給他點著雪茄。
接下來就是兩位男士交流愛好的時間,格雷戈里先生平時不止愛喝酒,也會抽雪茄。
格雷戈里先生嘴裡叼著雪茄去酒櫃前挑酒。
福爾摩斯倚著旁邊的牆壁吞雲吐霧,喟嘆著說道:「我居然已經超過十二小時沒抽菸,天曉得我是怎麼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