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加莎剛才一路看風景,一路在注意附近的建築,聽福爾摩斯說起他的推測,在他停頓賣關子的時候,微笑著接過話茬。
「這裡離小鎮也有些距離,只有在馬場旁邊有一棟小別墅,羅斯上校應該經常帶家人來這裡小住,既可以享受跑馬時的恣意,又能享受金帕克山林新鮮的空氣。盧卡斯小姐應該是在陪著羅斯上校的女兒來別墅小住的時候遇害的。」
「聰明的小姐。」福爾摩斯打了個響指,讚許道。
格雷戈里先生:「我還是覺得你們的推理過於牽強。」
福爾摩斯笑著看向他,「那你說我們猜得對不對。」
格雷戈里先生無言以對,因為他們猜得確實很對。
「為什麼是羅斯上校僱傭的家庭教師,而不能還是別人家?我家的莊園裡這兒也很近,家人也很喜歡到金帕克山林散心。」
阿加莎那雙湛藍色的眼睛閃著笑意看向格雷戈里先生,「格雷戈里先生,如果盧卡斯小姐是您認識的人,昨天您提起她的時候,不會表現得那麼冷靜。」
如果遇害的人,是自己所認識的人,那麼在提到死者的時候,是很難能做到無動於衷的。雖然身為一名警探,格雷戈里先生理應要擁有可以將自己的情緒從這些案件中抽離、保持冷靜客觀的能力。但從他跟福爾摩斯的這兩輪交談來說,他真的還是一個非常年輕的警探。
福爾摩斯看向阿加莎,問道:「擇日不如撞日,既然都路過了,不妨先去金帕克山林走走?」
阿加莎早就做好了會被福爾摩斯當特種兵用的心理準備,所以並不反對,她看向格雷戈里先生。
格雷戈里先生怔住,「可、可你們的行李還沒放好,而且奔波了大半天,何不先回莊園稍作安頓再工作?」
福爾摩斯一旦工作起來,可以廢寢忘食。
他笑著跟格雷戈里先生說:「還是先去金帕克山林看看。格雷戈里先生,既然盧卡斯小姐是羅斯上校僱傭的家庭教師,生前最後的落腳地點是在山下的紅磚別墅吧?我還想去別墅看看。」
既然特別從倫敦邀請而來的顧問都這麼說,格雷戈爾先生當然也樂得聽他的。
福爾摩斯手裡拿著華生新買回來的高端戶外望遠鏡,跟阿加莎沿著金帕克山林的小逕往山上走。
格雷戈里先生手裡拿著樹枝為兩人在前面引路,當有雜草或樹枝從路旁伸出來的時候,他就將樹枝和雜草擋開。
阿加莎打量著周圍的景色,其實在金帕克山林發生的這些襲擊案,令她想起了從前上學時聽老師講過的一個林徑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