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舵手聞言立刻照做。
計存善把昏迷不醒的女同志放在甲板上。
「說說吧,你們什麼來路,這女同志又是誰?」封辭問那些被五花大綁的人。
剛剛一直發話的人說道:「我們就是出海打魚的漁民。」
花錦繡一腳把人踹翻:「忽悠誰呢?」
「我們都是漁民,你看我們帶槍了嗎?」
「不老實交代,老娘把你們都餵魚!」
「別!」那人討好笑笑,「都是混口飯吃的,別這樣。」
他知道自己剛剛把這女人得罪狠了,要是不吐點什麼出來,這女人沒準真的會把他往海里扔。
沒事,他最會編故事忽悠人了。
「我們吧……」
他才起了頭,那個昏迷著的女同志忽然醒了過來。
「他們是罪犯!」她捂著腦袋說道,「他們的老巢就在附近的島嶼上。」
「他們會定期在岸上物色好看的女孩子擄到島上,然後招待一些喜好特殊的客人,用來籠絡人,賺取大量的錢財。」
「千萬不要相信他們說的話,不要放他們走!」
「你別胡說!」
「我沒有胡說,我跟著你們這條線很久了。」裴雙言冷冷說道,「我就是根據你們從前擄人的喜好穿著打扮的。」
「我會在這裡就是你們犯罪最好的證明!」
「你到底是誰?」
「我是公安!」裴雙言說完看向封辭。
所有人中,她覺得封辭的氣場最強,他跟計存善給她的感覺像是同僚。
「同志,我沒有帶證件,但我說的話都是真的!」
「千萬不要相信他們,放過了他們,以後會有更多的女孩子受害的!」
封辭說道:「你先休息一下,這些人我們會一起帶回岸上。」
這句話一出,裴雙言就放心了。
她之前被人敲暈了,還很不舒服,在這大海上也做不了其他的事情,索性,她就往後一躺讓自己舒服一些。
封辭給她的感覺和那個一直跟她唱反調的軍人很像,她相信封辭。
花錦繡是個聰明人,這會兒也看出來封辭和計存善不簡單了。
她忍著肉痛從口袋裡把被海水打濕的那疊大團結拿出來遞給封辭:「同志,我之前說收錢就是開玩笑的。」
「這錢,你收回去吧。」
「你拿著吧,這是我們坐船的費用。」封辭說完,就不搭理花錦繡了。
他還往旁邊走了幾步,離花錦繡遠了些。
花錦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