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笙看樊護有黑臉的趨勢,連忙說道:「大爺,您到我前面來,我給您診診脈。」
「行。」那大爺也沒有嫌棄雲笙的意思,免費的麼,挑剔就是他不厚道了。
大不了,他到時候多問那倆年紀大的幾句。
雲笙雖然說實踐經驗幾乎為零,但她理論知識是真的豐富,且她一有空就會重複地去刷鬼谷醫經,所以,一搭上眼前大爺的脈,就把他的症狀說出了個十成十。
「哎,對!」大爺看了眼周圍的村民,驚訝地說道,「這小大夫說得沒錯,我就是這症狀。」
「哎呦!」他一拍大腿,「您幾位也真夠謙虛的,就小大夫這樣的,還需要看著,都能稱一句神醫了!」
「老車頭,這小大夫真這麼神?」觀望的村民問道。
「神了!」老車頭笑著說道,「一點沒有說錯的。」
聽了誇獎,雲笙心情還是挺美的。
誰不喜歡聽人誇獎呢?反正她喜歡!
這大爺的情況其實在農村很常見,就是年輕時幹活太拼,損傷了底子,加上長時間營養沒跟上,身體很虛,現在年紀上去了,老年人的通病也不少,所以人就哪哪難受。
其實這樣的症狀主要還是要靠養的。
但云笙上輩子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中成長起來的,她知道,農村這樣的老人,根本不可能各種注意事項地去養身體。
甚至只要能幹得動活,他們就不會休息。
這樣的話就需要在藥方上下些功夫了。
雲笙開始仔細斟酌藥方。
「爹!」一個中年男人滿臉焦急地從村里跑出來,「爹,您怎麼了?」
「大夫,我爹怎麼樣?」他抹了把汗後,抬頭問雲笙,然後,他神色就是一怔。
這大夫不是?
雲笙離得近,老車頭兒子眼裡的震驚她看得一清二楚。
不過,現在人多口雜的,她沒有問什麼,只把這個事情記了下來。
雲笙寫下了藥方遞給樊護過目。
於調養一道上來說,樊護是天花板了。
樊護看了眼後,把藥方遞給旁邊的薊緹和江春來,然後對雲笙說道:「就照著這個抓藥。」
「好。」雲笙應聲後,就熟練地開始抓藥。
三位大佬就看著雲笙動作利落的打包好藥材,齊齊點頭。
他們都看出來了,雲笙平時說起自己醫術的時候,還是謙虛了的。
就像老車頭說的那樣,雲笙,已經可以獨立行醫了。
三人對視一眼,眼中都是欣慰之色。
他們都不是什麼脾氣好的人,也沒有一定要傳承自己的看家本領的意思。
但遇上雲笙,他們都願意傾囊相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