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平江見雲笙懟山下流懟得那麼爽,就一直旁觀著並不出聲。
這會聽山下流跟他說話,他板正地說道:「事情的真相我們自然會查出來的,該是誰的責任就是誰的,山下先生等著結果就好。」
「如此,那就拜託了!」
山下流對著雲平江鞠了個九十度的躬,轉身就走了。
別看山下流對著雲平江禮儀做得足足的,這會兒他腦子里正吐槽著呢。
井邊橋和佐木舉也是倒霉,負責殉情案的人正好是他們要害的苦主的丈夫。
雲平江不知道這事也就罷了,要是知道了,他不包庇那個噶了井邊橋和佐木舉的兇手才怪呢!
更何況,這兇手還很可能是他最愛的外甥女!
山下流離開的時候瞥了老神在在被哥哥們護在中間的雲笙一眼。
心裡的那個主意就更加堅定了起來。
他是不敢主動去招惹雲笙的,但如果雲笙殺人的事情能落實,那他以後都不會覺得自己的脖子隨時涼颼颼的了。
但就像雲笙說的那樣,他已經被削成了光棍,除了用大使的身份提些要求外,手上根本沒有可以用的人手來查實雲笙殺人的事實。
這個時候井邊橋留下的大量的關於雲笙的資料就派上了用場。
他在大使館裡確實有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去翻看查找井邊橋留下來的關於雲笙的資料。
他試圖找到不會給雲笙放水的人去輔助這起所謂的「殉情案」的真相的調查。
井邊橋留下的資料大多數是R文的,也有些井邊橋備註的華國文字。
但就跟華國人看老外都是一張臉一樣,在山下流的眼裡,華國文字就是四四方方的樣子。
至於筆跡什麼的,他其實是看不出什麼的。
關鍵是井邊橋的華國文字寫得也很拉胯,並且沒有形成自己的書寫習慣。
所以,山下流擰著眉頭看了很久井邊橋留下的備註,腦子里也想著只要證實那張遺書不是井邊橋寫的,殉情案就不存在,那就是一起兇殺案了。
但是,說實話,他看不出所以然來。
關鍵這些備註也不能堂而皇之地拿去比對字跡。
因為,這些備註都是寫在華國各類事務的調查報告上的。
他們在調查華國的事情,估計華國當局都是知道的。
但有些事情能暗戳戳地做,卻不能明晃晃地說。
於是,山下流開始留意有沒有其他的,井邊橋手書的華國文字。
他從天亮翻到天黑,什麼都沒有找到。
但好消息還是有的,他終於確定了參與調查的人選——顧文臻。
其實他看中的不是顧文臻本人,而是他媽文疏雨。
從井邊橋收集的資料中可以看出,文疏雨一直在努力讓顧家重回多年前在京城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