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看著跟她擦身而過的人流。
雲笙覺得這裡無端給了她一種欣欣向榮的感覺。
雲笙失笑,華國上下都是這樣一片熱鬧繁華才好呢。
現在的自由市場已經沒有人守著大門要口令了,大家自由出入。
雲笙走進自由市場,輕車熟路來到專門販賣藥材的地方。
「呦,雲笙同志,你很久沒有過來了啊。」有個攤主主動招呼雲笙。
雲笙手上的藥材除了自己去京郊山脈「進貨」外,在京城,幾乎都是在這個自由市場裡買的。
嗯,就是從前管得嚴的時候,她也照來不誤。
反正沒有人能抓住她的。
「老闆發財啊。」雲笙熟絡打招呼,「跟您打聽個人唄。」
「您說。」攤主老闆連忙說道。
「您這裡最近有沒有人來問人參的?」
「有,剛走。」攤主張望了一下,伸手指向某個地方,「喏,就在那裡。」
「人參哪有那麼好得的,這會兒估計正到處問呢。」
雲笙順著攤主指的方向看去:「謝謝啦,老闆,好的藥材給我留一些啊,我過兩天過來拿。」
「好嘞,放心,保證給你留的都是質量最好的。」
「行,回見。」
雲笙說完,就朝著自己鎖定的目標走去。
她走到那人身邊的時候,那人正拿著一根很小的人參準備付錢。
雲笙按捺住直接把人抓住的衝動,把自己隱藏在了人群中。
井邊橋付了錢,看著手上幼年生的人參有些發愁,這樣成色的人參拿去給佐木舉,就是無限降低了自己的檔次啊。
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根人參,不買下來,很快就會被別人搶走。
他嘆了口氣,再找找吧。
雲笙跟著井邊橋在自由市場裡逛了一下午,看著他除了那根小人參,什麼都沒有買到。
之後,她就跟著井邊橋到了一個平房裡。
雲笙沒有貿然行動。
她是打定主意要廢了施術者的道行的,這就要在對方施術的時候進行。
她心裡再著急,也不能貿然行動。
因為,這樣的機會,可能只有一個。
夜幕降臨,佐木舉無可無不可地吃了那跟小人參後,就開始了施術。
井邊橋有些無地自容,一個勁在旁邊說自己明天再去自由市場上淘人參。
佐木舉伸出手讓他噤聲,他才停下話頭。
之後,佐木舉割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一個純白的器皿上,開始了念念有詞。
同一時間,家屬院的唐明麗打了個哈欠,對陪著她一整天的雲平江說道:「我有點累了,先去睡一會兒,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