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當場被踹飛的人就是他了!
雲笙的眼神從幾個劫道的身上掠過,想著接下里打哪個。
葛山慫得最快:「同志,我去把前面的竹釘打掃乾淨!」
「您放心,一根竹絲都不會留下!」
「我去幫忙!」第二個過來的劫匪立刻跟上。
其他聞訊趕來的劫匪默默跟過去,用手一顆一顆把剛剛隨手撒在山道上的竹釘撿起來。
出道至今,他們還沒有這麼憋屈過!
但是,對方是個狠角色呢,有什麼辦法呢?
憋著唄!
見狀,雲笙也就收起了打人的心思,她上前幾步,問道:「你們在這裡攔了多久的路了?」
「過往的行人和車輛,你們都劫嗎?」
努力撿竹釘減少存在感的劫匪們:……
他們該怎麼回答,才不會被踹出去呢?
眾人的眼神齊齊看向葛山,那意思很明顯,讓葛山回答。
怎麼說,葛山剛剛也替那鋼鐵硬柿子說過話的,由他去回答,是最穩妥的。
葛山:……分錢的時候怎麼不想著他!
他怕那鋼鐵硬柿子等急了,一人給一腳把他們都給踹出去,連忙站起來,討好的笑笑,然後老老實實交代:「咱們在這山道上混了有十來年了。」
「不過,這條道偏僻,往來的人不多,十天半個月開不了張是常有的事情。」
「那你們都打劫過什麼人?」雲笙問道,「近五年的,都說說。」
葛山:……近五年!
他要是有這麼好的記性就去讀書了,而不是過來幹這無本的買賣了!
不過,雲笙問了,他不敢不回答。
別的記不得了,幾件有代表性的事情,他還是記得很清楚的。
「就,大概五年前吧。」葛山說著,回頭看了眼到現在還沒有動靜的長刀男,心裡抽了口氣,忙繼續說道,「咱們在這裡打劫了個男知青。」
「你們知道他是知青?」雲笙問道。
「他自己說的,一開始這人可囂張了,說咱們不能動他,他家裡有人什麼的,被咱們兄弟幾個按在地上捶了一頓後,才老實了。」
「後來咱們還從他的包袱里搜出了知青證。」
「他確實是個知青來的。」
雲笙心念一動:「那男知青叫什麼名字?」
知青證上都是有名字的。
「叫談成。」有個撿竹釘的劫匪討好地搶答。
「後來呢?」雲笙語調不改,繼續問道。
「後來,那什麼,這人長得不錯,又是知青,根據他的說法,家裡還有些勢力……」葛山想抽自己,什麼不好說,說談成!
這要是讓眼前的姑奶奶知道他們不僅劫了談成的財,還劫了他的色,她會不會把他也踹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