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是的。」
「那行,腮紅聽你的,但口紅一定要塗大紅色的,這個得聽我的!」
說完,她就拿出一管口紅,本來想直接給雲嵩抹上去的,想了想,拿了個小刷子刷出來一點給雲嵩均勻地塗上。
「你什麼事?快說!」唐明麗見雲焯還沒有走,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她忙著呢!
雲焯深吸一口氣,一臉從容就義地模樣,豁出臉去對他親愛的媽媽喊道:「媽!我想幫姑姑試禮服!」
唐明麗塗口紅的手一顫,小刷子一歪,口紅直接從雲嵩的嘴角勾出去,在他的側臉畫了老長一段。
咦~
雲嵩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萬分嫌棄,他這血盆大口是要去吃小孩嗎?
雲嵩責怪地看了眼雲焯,是不是兄弟啊?他已經夠難了好伐!
見唐明麗和雲挽月都一臉震驚意外,外加看變態的眼神看他,雲焯險些繃不住。
「不,不用了。」雲挽月連忙婉拒,「禮服都是量身定做的,不用你幫忙試。」
「謝,謝謝。」
「呼!」
「不用謝,媽,姑姑,我下樓了!」
雲焯逃也似的離開,留下面面相覷的三人。
遊戲最後一輪,雲棣輸了,他斟酌了一下,提心弔膽地選擇了真心話。
感覺,還是這個殺傷力小點。
「大哥,你第一封情書是寫給誰的?」
雲笙話落,三雙眼睛齊刷刷看向他,炯炯有神!
雲棣:……他不是很想說,但是,得願賭服輸。
「小學同桌。」他低聲說道。
「我知道了!」雲焯搶答,「是你們班的班長!你的同桌!」
「哥,原來你還給她寫過情書啊!」他伸出一個大拇指,牛!
雲棣丟了把瓜子殼過去,笑罵一聲後,說道:「沒敢送出去!」
「大哥,原來你也有這麼慫的時候,哈哈哈!」唐望取笑。
兄妹幾人打鬧成了一團。
這麼一玩鬧,他們之間的生疏客氣盡消,歲月在他們之間劃下的鴻溝,就這麼悄無聲息地被填平了。
最後,在雲嵩洗了好幾次臉後,新娘妝終於被定下來了。
他揉著發乾的臉對雲笙說道:「妹妹,我其實臉皮也很薄的。」
「看,我臉都洗紅了。」
雲笙一把把雲嵩的腦袋推開:「那是腮紅你沒洗乾淨!」
「哈哈哈!」
雲嵩被眾人嘲笑也不惱,而是好奇問道:「二哥,你是怎麼想的?」
「怎麼忽然要幫姑姑試禮服了?」
眾人沉默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