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麻繩有一段是磨損的啊喂!
「你安靜一點!」
「封辭!封辭?」
封辭走了,守著雲笙去了。
誰耐煩一直跟個冥頑不靈的人糾纏?
粗麻繩的那點磨損,短時間裡是不會斷的,但那段麻繩很考驗人的膽識。
謝喻這麼能,他應該不會害怕的。
謝喻:……神特麼不會害怕,他的命只有一條啊!
他倒也是知道,人的命只有一條。
不說跟他有仇的謝嘯,那是報母仇,無可厚非,可他剛剛可是一點猶豫都沒有就把雲笙推下懸崖的!
關鍵他還不覺得自己有錯!
雲笙可不欠謝喻什麼的!
謝喻被吊了一個晚上,粗麻繩倒還是□□著沒有斷,但他覺得自己快要斷氣了。
沒別的原因,被勒的。
誰讓他一直掙扎呢,繩子越收越緊了唄。
雲笙醒來後,趁著封辭去打野雞的功夫迅速進空間沖了個澡,換了個衣服,終於徹底舒坦了。
京城,接到要去鑒寶的幾個老專家非常自覺地去了軍總院讓那邊的醫生出體檢報告。
然後,幾人全部雄赳赳氣昂昂地拿著體檢通過的報告去找封寄余了。
封寄余看著紅光滿面的幾位老爺子也是無奈。
「您幾位不用這麼著急,等古物運到京城後再去鑒寶也是可以的。」
他有心理準備這些老爺子都會去,但還想掙扎一下,那幾個年紀特別大的,就等在京城吧。
「哎呀你不懂。」上次沒有去成黑省的老爺子都要把體檢報告懟到了封寄余的臉上了,「你趕緊給我批吧,啊,我好回家準備傢伙什呢。」
封寄余失笑,什麼傢伙什,搞得要跟人幹仗去似的。
老爺子:……可不是跟人幹仗嗎?
他年紀最大,怕干不過其他人,最後被剩在京城。
那他會抑鬱的!
他就想第一時間看到那些寶貝,想第一時間觸摸那些寶貝,想第一件時間和那段歷史對話啊。
「行了,您幾位都去。」封寄余笑著說道,「不過,您幾位都得帶上助理隨行。」
見老爺子要說話,他立刻說道:「這個沒的商量的,您幾位如果不同意,我只能請其他人跑一趟了。」
「帶帶帶!」老爺子們立刻說道。
被人看著總比去不了強。
專家的事情敲定後,前往咸陽的大部隊就出發了。
與此同時,封寄余,雲平江,霍北望,還有京城好幾家人開始加快對付那幫人的速度,力求在雲笙他們回到京城前,把那幫人解決掉。
京城的風雲在山頂的雲笙和封辭都不知道,他們現在正啃著雞腿,小聲說著話。
被冷風吹了一夜的謝喻聞到烤肉的香味心裡罵了句雲笙和封辭是禽獸,但他也知道,如果他不服軟,可能就直吊死在這裡了。
他現在渾身都已經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