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清曉也看向雲笙,眼裡是同樣的疑問。
雲笙:……她說真話怎麼就沒人信呢!
「雲笙已經說了,裡面沒有所謂的長生不老藥。」封辭把雲笙護在身後,「她不會說謊。」
好壞都是對比出來的!
在她怎麼解釋單清曉和謝喻都不相信,而封辭完全相信她,並把她護在身後的當下,雲笙看著封辭寬厚的肩膀,心中忽然就明白了什麼叫做「安全感」。
不過,她不是個需要被人護在身後的人,她更喜歡和人並肩作戰。
於是,她從封辭身後走出來,走到了他的身邊:「單姨,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你不信我也沒有辦法。」
然後,她又對謝喻說道:「謝喻,我其實一直很佩服你們。」
「什麼?」儘管知道雲笙可能沒有好話,謝喻還是忍不住問道。
「單姨幾代人追尋徐公寶庫,人家是因為有組訓,手上又有各種線索。」
「你們謝家有什麼?」
「你們什麼都不知道,就憑藉著謝景從單姨這邊聽去的三言兩語,你們就對虛無縹緲的長生不老藥深信不疑了?」
「你們沒事吧?」
「就算真的有長生不老藥跟你謝喻又有什麼關係啊?」
「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
「有本事,你自己跳到湖裡去找啊!」
「你!」
「我什麼?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山頂湖泊的水位下降得極快,就他們說話的功夫,雲笙口中懸崖峭壁的模樣已經漸漸顯現。
雲笙伸手指著一看就兇險萬分的懸崖,對謝喻說道:「你不信我的話,可以自己跳下去求證。」
說完這句,雲笙就不準備搭理謝喻了。
謝喻看了眼懸崖,不說話了。
別說現在這裡是個懸崖的樣子了,就是之前這裡都是湖水的時候,他知道這個湖泊原來是個懸崖峭壁,他跳下去之錢也會掂量很久的。
「這裡危險,我們去山頂那邊說。」封辭把一件外套搭在雲笙的肩上。
雲笙點頭,正要跟著封辭離開岸邊,謝喻忽然用力把她推下了懸崖!
「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說謊!」謝喻的眼睛黑沉黑沉的,「你要是沒死,就說明你說謊了,你吃了長生不老藥,你想獨吞!」
封辭一拳把謝喻打倒在地上:「你這個瘋子!」
「這裡現在是懸崖!」
謝喻伸出大拇指抹了把唇角的血,笑道:「我就是知道這裡現在是懸崖,我才把雲笙推下去的啊。」
他有些神經質地笑了起來:「我們就像剛剛那樣等在岸邊,雲笙如果還能安然無恙地爬上來,就說明她說謊了,她吃了長生不老藥。」
「你連你一起騙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