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姨,謝景已經過世了。」雲笙說道,「我知道你跟他的事情,是因為謝集和謝喻在謝景過世前去過青山鎮找你的下落。」
單清曉愣住了:「過世了?」
她勉強笑了笑,說道:「怎麼可能呢?」
「他還那麼年輕。」
「聽說是出任務的時候受了重傷,沒熬過來。」
單清曉看著遠處怔怔出神,久久沒有說話。
她年輕的時候是真的愛過謝景的,她甚至動過不再尋找徐公寶庫,和謝景在京城白頭到老的心思。
她也試探性地告訴過謝景一些模稜兩可的關於徐公寶庫的碎片信息。
她想著,如果謝景覺察出不對坦誠地問了,她就把事情都跟他坦白。
謝景像找到寶庫,天南海北她都跟著一起。
他不想找,她就留在京城,待在他的身邊。
遺憾嗎?
她問自己?
遺憾的吧,她想,他們連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呢。
可即使時光倒流,她知道了結果,她還是會選擇離開青山鎮的。
想到這裡,她的腦子漸漸清明了起來。
她試探地問道:「他們來找我……」她停頓了幾息後,才繼續說下去,「不單單是為了讓我見謝景最後一面吧?」
雲笙:……您還是把人往好處想了。
謝家爺孫估計都沒有想過讓單清曉見謝景最後一面的事情。
他們要的,只有長生不老藥。
雲笙儘量不帶私人偏向地把跟謝家有關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單清曉先是苦笑了一下,然後嘲諷地哈哈大笑了幾聲。
「這謝家人啊!」
謝家人怎麼樣,單清曉沒有說。
但雲笙知道單清曉的未盡之意。
如果謝家當初沒有反對單清曉進門,以她當初的戀愛腦上頭,保不齊謝家如今已經把寶庫掌握在手裡了。
只能說,謝家是自作自受。
單清曉站起來,說道:「那就聊到這裡吧。」
「雲笙,謝謝你把這些告訴我,不過,徐公寶庫的事情我不會讓步的,就像你說的那樣,我們各憑本事吧。」
雲笙也站起來:「單姨,我也是這個意思,即使您救助過我,我也不會放水的。」
「呵,好,我得回去上班了,回見。」單清曉說完往外走了幾步後,又停下了腳步。
「雲笙,我們再做個君子之約吧。」
「您說。」
「無論誰先找到了徐公寶庫,都跟對方知會一聲吧。」她頗有些感慨地說道,「不要讓另外一個人繼續空耗著。」
「好,一言為定!」雲笙爽快答應。
單清曉笑了笑,轉過身,帶著些灑脫,帶著些落寞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