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沒錯,虹姐,我們幾個是在您的帶領下才能幹出一番事業的,您是我們幾個的領頭羊,是我們人生道路上的指路明燈。」
「我們只是闡述事實,怎麼能算是說好聽話呢。」
躲在暗處準備下黑手的雲笙忍不住掉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些人實力本事她不知道,但溜須拍馬的功夫簡直一流了。
她面巾下的嘴撇得都要扭曲了,就是這幾個人把華國內部搞得烏煙瘴氣的。
多少德高望重的有識之士被下放,腦中海量的學識無用武之地?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雲笙握了握拳頭,悄無聲息出現在了那幫人的面前。
在對面那幫馬屁拍得不亦樂乎的人眼裡,就是昏暗的路燈下,憑空出現一個黑黢黢的人形物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幾人俱是一驚,不做虧心事才不怕鬼敲門。
這撥人不知道做了多少虧心事的,心裡那個怕啊。
他們動作非常一致的往地上看去,等看到有影子出現後,心裡才鬆了口氣。
是個人,他們就不怕了。
這些年來,他們見過的大世面多了,尋私仇的人也不是沒找上門過,只要他們……
他們都倒下了。
雲笙松松肩,藥粉在手,天下我有!
她慢條斯理從空間裡拿出幾個麻袋,一個個給人套上,把袋口紮緊。
然後,她又從空間裡拿出一根木棍,開始一下一下往幾個麻袋上招呼。
等覺得差不多了,她收好木棍,翩然離去,深藏功與名。
第二天早上,上早班的,下大夜班的人打著哈欠走在路上的時候,就看到路中央有幾個大麻袋。
瞬間的,大家哈欠不打了,眼睛不揉了,精神氣立馬回來了。
這兒有故事啊!
呃,不是,是事故,事故。
他們得去「幫忙」啊。
人群迅速聚集,最後,有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膽子大,解開了麻袋。
裡面是幾個鼻青臉腫的男女。
哦呦,那被打得叫一個慘。
有個好心的大娘,見他們一直沒有醒,含了一口水往幾人臉上「噗」了幾口,終於把人滋醒了。
「呸呸呸!」幾人一醒來,先是抹了把臉,又呸了幾口,才察覺到渾身被似是被車碾過那麼疼。
「誰動的手?」
「活得不耐煩了,敢對虹姐動手,站出來領死!」這人邊說,邊吐出了一口血水,裡面還混著幾顆牙。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