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點告訴我們,我們還能想想辦法,現在藍嵐都被抓走了,我們怎麼辦?」
「我們的家人怎麼辦?」他壓低聲音質問。
汪棋沒有慣著他,一把把人扯開:「我倒是想跟你們說!」
「可特麼的,每次無腦護著藍嵐的人是誰啊?」
「我跟你們說有什麼用啊,誰會相信我?」
「萬一藍嵐察覺到了什麼,把事情跟藍海波一說,影響了抓捕他的計劃,我們不是罪加一等嗎?」
「到時候,還說得清楚嗎,啊?」
汪棋一屁股坐在地上,把頭埋在自己的膝蓋里,悶悶的聲音繼續傳出來:「倒不如讓事情就這麼發展下去。」
真知情了還要摻和藍家的事情,那才是找死呢。
聽汪棋這麼說,所有人都沉默了。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最後,汪棋說道:「而且,我猜到藍家有問題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那個時候,我因為跟藍嵐有交叉的生活軌跡,已經被監控了。」
「不可能,如果我被人監控一定能察覺出來的。」崔佑不敢置信地反駁,「就算我不能,頭兒也不能嗎?」
盛珏聞言看向了汪棋。
汪棋苦笑:「只有我被監控,所以我察覺了。」
「而你們只是被盯著。」
「可你們身邊多了幾雙眼睛,你們真的一點異常都沒有發現嗎?」
「我發現了。」盛珏嘆了口氣,說道,「但我下意識以為,是因為大軍卡上的捐贈物的原因,所以大家都提高了警惕。」
其他人紛紛點頭,對盛珏的說法表示了認同。
所以,他們因為問心無愧,反而後知後覺了。
「頭兒,現在怎麼辦?」崔佑問道。
盛珏搖頭,向來智計百出的他,面對現在的局面,一時間也想不出應對的法子。
「不如,我們去求雲笙。」崔佑提議,「她能為了當時算得上是陌生人的石霜上邊境線攢功績。」
「咱們怎麼說也跟她更熟悉一些。」說著話,崔佑站了起來,「我現在就去求她!」
「她這次又捐了這麼多的東西,她能保下我們的!」
汪棋一把把人拉住:「你瘋啦!」
「雲笙憑什麼幫我們啊?」
當他沒有想過嗎?
只要雲笙願意保下汪家,他都願意當雲笙的小弟好麼?
反正雲笙有本事,跟著她又不會吃虧。
關鍵是,人家雲笙憑什麼收拖油瓶啊?
她又不欠鷹組的。
真要說欠,那也是鷹組的人欠雲笙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