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延抽好煙回到車廂里,薊緹和南笙的教學剛好告一段落。
「學了這麼久,累了吧?」薊緹笑著說道,「要不要去外面走走,透透氣?」
南笙伸了個懶腰,搖頭說道:「我不累啊,我覺得特別有意思,姐姐,你真厲害。」
「我一直以為毒術就是毒術,沒想到,特殊的時候,毒能救人。」
南笙仿佛打開了一個新世界的大門,對這個新世界充滿了好奇和求知。
「姐姐,咱們繼續吧。」南笙興致勃勃地建議。
薊緹搖頭:「你不累,我可累了,走,陪我去透透氣。」
「那好吧。」
兩人挽著手,走去過道車廂,車廂里有些煙味,南笙就把火車的小車窗打開了。
凜冽的寒風灌進來,南笙瞬間覺得神清氣爽,還能再學五百年!
「你對回雲家怎麼看?」薊緹忽然問道。
原本,她是不打算多管閒事的,只是,最進幾天南笙學得豁然開朗,她也教得酣暢淋漓。
教學相長間,她跟南笙之間也有了幾分師徒之情。
她就有些看不得南笙可能會受委屈了。
「沒什麼看法。」南笙呼吸著新鮮空氣漫不經心地說道,「雲家人對我好,我就暫時留在京城。」
「雲家人對我不好,我把自己要做的事情做完,就離開京城,想去哪裡去哪裡。」
戶口什麼的,幾年後政策開放了,她去補辦一下就好。
薊緹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就該這樣,任何時候都不要讓自己受委屈。」
南笙搖頭:「姐姐,你放心吧,這輩子,誰給我委屈受,我就讓誰試藥。」
薊緹:……啊這,會不會有些矯枉過正?
南笙表示不會,她會看著辦的。
好吧,兩人的談話很愉快地繼續。
「姐姐,到了京城,我要不和你一起住招待所吧。」南笙提議道。
她怕薊緹初到陌生的地方會不習慣。
薊緹搖頭:「不用,我從前來過京城。」
不過,那是四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華國都還沒有建立呢。
「放心吧,我比你更受不得委屈。」
薊緹的話把南笙逗笑了。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就準備回車廂去了。
南笙走到窗邊,準備把小窗戶關上。
她的手剛放上去就停住了,臉上也出現了疑惑和警惕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