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謝家人找單清曉幹什麼?
南笙已經極力控制收斂表情了,但還是被謝集看出了端倪。
「你放心,我們不是壞人,也不是要找她麻煩的。」他淡淡說道,看了一眼謝喻。
謝喻會意,立刻說道:「是啊,她是我二叔年輕時的戀人,是他的執念。」
「我二叔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受了重傷,現在奄奄一息,昏迷前還念著她的名字。」
「我們想讓我二叔再見見她,或許會有奇蹟發生呢。」
他的語氣沉了一些:「即使沒有奇蹟,能讓他如願,也是好的。」
謝家二叔,好像確實是在一次任務中的犧牲的。
上輩子,南笙隨軍後不久,南糖也去了京城。
她作為謝家的客人曾經很短暫的在謝家暫住過一陣。
後來,她一有機會就會來找她說謝家的事情,謝家能為外人道的事情,南笙幾乎都知道。
南笙眉頭微微蹙起,好像每次南糖過來,都是挑賀鴻志在家的時候。
賀鴻志對謝家很感興趣,常常跟南糖搭話來著。
呃,先不管這個。
南笙從來沒有想過自己還會和謝家人有交集,一時間也沒辦法把所有的線索整合在一起。
不過,她知道,這樣的情況該怎麼應對。
「我小時候被家裡人遺棄,是一位好心的阿姨救了我,我聽那位阿姨喊她的朋友,清曉。」
「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應該就是她了,她現在在哪裡,你知道嗎?」謝喻立刻問道。
南笙搖頭:「等我凍傷好了,那位好心的阿姨就把我送了回去,之後,就跟她們失去了聯繫。」
「你不是還跟顧文臻定了娃娃親嗎?單清曉後來就沒有看顧你一二?」謝集問道。
南笙鎮定搖頭,他們能查到這些,她並不意外:「現在是新時代了,早就不時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我跟顧文臻同志的婚約是長輩們的意思,我們兩人都是反對的。」
「為了成全孝道,我們名義上成了婚,完成了長輩的期許,事實上,我們新婚當天晚上就分道揚鑣了。」
她說的都是真的,謝家人即使再神通廣大,能查到也就這些。
「希望你說的都是真的。」謝集眼神掃過來,壓迫感十足,「如果你說了慌,我想,你不會願意知道那個後果的。」
南笙在對方的眼神震懾下後退了一步,她穩了穩心神,誠懇說道:「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們可以去查。」
謝集又看南笙一眼,點點頭,走了。
「抱歉,我爺爺是太著急二叔的情況,而且,他不知道,人參是你賣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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