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錢鳳仙和南向前一起來開的門。
「怎,怎麼了?」錢鳳仙問。
蔣木頭反悔了?
蔣行洲當然沒有反悔,他掏出一沓錢遞給南向前:「孩子早產,好好照顧孩子。」
「放心吧,我們會的。」南向前一點磕巴沒打,利落接過錢。
蔣行洲沒有再說什麼,開車離開了小重山。
第二天,天清氣朗,昏睡了一晚上的雲挽月和秦畫錦都醒了過來。
「畫錦,大嫂你們醒了,我在醫院食堂買了粥,你們喝點吧。」
「粥待會兒再喝,我先看看孩子。」雲挽月笑著說道。
她輕柔的翻開略略擋著她視線的襁褓一角,充滿慈愛看著剛出生的孩子。
「是男孩還是女孩?」她問道,生完孩子,她就昏了過去,還好有蔣行洲在。
「是個女孩。」蔣行洲避過雲挽月的視線,把粥端給秦畫錦。
「那我們的孩子呢?」她搖搖頭,表示不要,也看起了孩子。
「是兒子。」蔣行洲說道,用放粥碗的動作同樣避開了秦畫錦的視線。
「這孩子看著,長得不像我,倒是有點像你大哥。」雲挽月看著孩子說道。
蔣行洲差點把粥碗摔了。
「是,是嗎?」他尷尬地笑笑。
「女孩像父親好啊。」秦畫錦接話道,「女兒肖父,披霞帔,男肖父,做丞相。」
「大嫂你看,我兒子也不像我呢。」
「呦,還挺壯實的,看著不像早產的,看來是在你肚子裡的時候養得好。」
蔣行洲:……聊點別的吧!
小重山,南家。
「哭哭哭,就知道哭,都哭了一晚上了!」何金桂腫著眼睛整理幾件新做的嬰兒衣服。
這些衣服都是她從前做給兒子穿的,是她的念想,她要好好收起來。
「好了,哄哄吧。」男向陽說道,「聽二弟說這個孩子是早產,別到時候真出事了。」
「出事怎麼了?」
「那也是她親爹不要她造的孽,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你傻啊,這女娃是咱兒子的護身符。」
「萬一哪天事情暴露了,有她在,蔣家人總要看咱們養育一場的情面的。」
「蔣木頭親自換的孩子,又不是咱們換的,蔣家人敢說什麼?」何金桂還是不願意抱女嬰。
「有錢人家誰知道會怎麼想,有這女娃在,總是一個說法。」
「如果咱兒子安穩,這女娃養大了,換筆彩禮也不賠本。」
何金桂這才放下手裡的小衣服,抱起了一直在哭的女嬰。
看著瘦弱的女嬰,她沒好氣地說道:「又是早產,又只知道哭的,看著就難伺候。」
「你現在是她娘了,給她起個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