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木頭就是其中一個。
戰亂年代,很多人一生可能就只能遇上一次。
蔣家人也是這麼想的,他們家沒有孩子,直接就把蔣木頭當成了親生孩子捧著護著長大。
錢家和蔣家是鄰居,錢鳳仙和蔣木頭從小一起長大,如果蔣家人沒有找來,他們的親事是水到渠成的。
「蔣家把蔣木頭接走了,去了京城?」南笙皺眉問道。
「是。」
「那他怎麼會千里迢迢抱著孩子來這裡換?」
蔣木頭鐵了心要換孩子,在哪裡不行?
京城跟這裡坐火車都要好幾天呢。
聽南笙這麼問,南向前的臉綠了一下。
南笙心裡「呦吼」了一聲,這裡面有事啊。
等了很久,南向前都沒有開口,南笙沒耐心了,拖長著音調說道:「小~曲~河~」
南向前:……要不是忽然想起南笙徒手掰斷木棒的事情,他都要暴起了!
掂量了一下自己骨頭的硬度後,南向前選擇了屈服。
很多事情埋在心裡多年,說了就說了吧。
而且,南笙已經知道了最重要的身世真相,其他的告訴她也無妨。
「蔣木頭走後就沒有了消息,鳳仙早就到了要嫁人的年紀,家裡人催得緊。」
錢鳳仙受不了家裡人言語逼迫的時候,就會跑去曾經和蔣木頭約會的地方,邊思念蔣木頭邊哭。
南向前很早以前就喜歡錢鳳仙,找准了機會就大獻殷勤。
錢鳳仙根本不接招,她對蔣木頭的感情很深,想要再等等。
但錢家人不樂意啊。
於是,在南向前出了一大筆彩禮錢後,錢鳳仙被迫嫁給了他。
南向前對錢鳳仙很好,漸漸地,錢鳳仙的態度就軟化了下來。
如果不是蔣家夫妻病危,請大隊長發電報給蔣木頭想見他最後一面,蔣木頭又出現在了錢鳳仙的面前。
錢鳳仙和南向前未必不能安安穩穩過一輩子。
「蔣木頭一出現,錢鳳仙的心就跟著飛了。」南向前恨恨說道。
但他能忍,他知道,蔣木頭不屬於這裡,等蔣家夫妻的事情過了,他就會離開。
為此,錢鳳仙每天往外跑,他都保持了沉默。
就算有人笑話他,他也沒有對錢鳳仙發過脾氣。
反正錢鳳仙每天晚上都會回家,他倆還是睡一個被窩的。
直到有一天,錢鳳仙哭著回來。
「怎麼了,蔣木頭欺負你了?我找他去!」南向前著急問道。
錢鳳仙搖頭:「他沒有欺負我,他結婚了,他居然已經結婚了,他婆娘還大著肚子,快要生了的樣子!」
「他怎麼能這麼對我?」
南向前:……
這個讓他怎麼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