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十四笑着说：“觉得很可惜？那阳阳亲自穿这条裙子不就行了？”
安阳：“……”
就在这时候，北冥十四的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壬十九。
之前他们让壬十九去查服装师助理的事情，壬十九已经查好了，于是就打电话过来。
北冥十四晃了晃手机，说：“我先接电话，一会儿咱们再玩换装？”
安阳气的丢了一个靠垫过去，大喊着：“北冥十四，你大爷！”换装？我换你大头鬼！
北冥十四笑眯眯的单手接住靠垫，把靠垫放好，然后施施然的接听电话，说：“喂。”
“老大。”
壬十九的声音说：“资料已经查好了，发到你的邮箱了，原来这个助理，和齐雪也有关系。”
北冥十四皱了皱眉，说：“有关系？”
壬十九说：“没错，她认识齐雪，而且之前关系不错。”
北冥十四打开邮箱来看资料，壬十九查得很全面。
服装师助理以前是个艺人助理，其实是跟着齐雪的。
齐雪的助理很多，服装师助理只是其中一个，不过齐雪为人比较温和，所以对所有助理都非常好，没有刻薄谁。
江滢滢总是找茬儿小助理，其实也有这层缘故，她们老早之前就认识，江滢滢和齐雪非常不对盘，自然也连带一起看不惯齐雪身边的助理了。
在齐雪跳海自杀之后，小助理就失业了，她本来就是个助理，也没什么特别的，在这个行业其实很难混，资料上显示她一直都是在打零工，家庭条件也不是很好。
安阳抻头看着资料，说：“所以她们之前早就认识？”
安阳正在看资料，突听楼下有些声音。
因为他们开着阳台窗户，所以不是很隔音，楼下一层有人在阳台上站着说话，楼上就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