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各有命,世界上没有上帝,也没有公平,就算是人类社会,本质内也是弱肉强食,阶级高的人向着阶级低的人索取,一层一层向下剥削。
M国一个最底层的劳工,只要工作,他一个月的工资就比缅甸工作十年的劳工还要高,一层一层的剥削,能够压倒一个人的所有,没有人天生就是猪狗,但有些人只能猪狗不如的活着。
Z国未来也会这样的,没必要去怨憎阶级。因为他们都是上层人士,风餐露宿、风霜剑雨,都和他们无关,就算清算,破产,他们存下的钱也够他们家族几辈子的开销。
不过沉不群什么也没说,他想让李毓婷自己理解这些,人就是这样的,他们会对自己想出的道理深信不疑,如果其他人直接告诉他那些道理,他们就会质疑。
车开的不快也不慢,这块田很长,直到日照西斜,才驶出这片田亩。
晚霞把半边的天幕染得绚烂,日光照射在车尾上,打出一片彩光。
李毓婷一回到寨子里就洗澡,睡下了,沉不群看了她许久,见她没有起身吃饭的意思,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关了灯。
暮色西沉,寨子边的乌鸦飞上枝头,日月在高空的东西两方轮转,夕阳西沉的微光撒下一地橙红,像是铺满了罂粟花瓣。
城市的喧嚣仿佛被一层淡淡的暮色笼罩,街道两旁的路灯逐一亮起,像是夜空中最温柔的星辰,引导路人归家。
杨奉清摘下眼镜,将文件收拾好锁入了保险柜。
工作当然是做不完的,但这几天查出来的东西叫他心绪不宁,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这么愤怒过了。
他驾着车开上那条熟悉的道路。道路是双车并行的窄道,中间只用薄薄的护栏做了阻隔,但因为杨奉清开车像来和他工作一样一丝不苟,因而这几十年,他一次交通事故都没有出过。
车绕行上了弯道,对面车灯的亮光突然大亮,一辆大货车恍若失控,冲过护栏直逼杨奉清的轿车而来。
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轿车瞬间被撕裂,车头被剧烈的力量挤压,车灯寸寸崩裂,碎片四溅,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划出一道道凄美的弧线,落到道旁的沟壑中。
杨奉清全力摆动方向盘,但路旁的缓冲区很小,车轮被路边的台阶阻隔,轿车直接侧翻,又在惯性下翻滚了几次,这才重重地砸在了地上,扬起一片尘土和碎石。
残阳似血,后面的车被两辆车围堵住,车主只能下车查看。
小轿车损毁的太厉害了,还冒着黑烟,他叫了几声,没人答应,后面来的人也不敢靠近,他们只能走向货车。
货车驾驶座上坐着一个人,但无论怎么叫,他都没有回应。
车主爬上去,一拉车门,驾驶员跌落出来,身体抽搐。
车主被吓得不清,靠近了去看,这才发现这人好像已经不动了。李戎辉急急跑来,看见这副场景连忙打了急救电话,疏通道路。
他听过李毓婷的遭遇后,就觉得那群人行事没有丝毫的底线,毒辣非常,这几天他都跟车在杨奉清车后,想要避免一些戕害,但杨奉清警惕性很强,他根本不敢靠的那么近。
刚刚车辆被堵住,他就心觉不好,下车一看,果然是杨奉清出事了。
李戎辉在心里狠狠骂了几声,他没想到对方竟然那么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