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記性也不長？」
他現在回想起方勝侯的那件事，就一陣後怕，那天只要他晚去幾分鐘，她就……
而她現在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不會的。」楚伊涵把玩著他的大手，柔聲安撫他的情緒，「這家酒吧很安全，我們以前也經常去的。」
「安全？」江聿盯著她，眼神跳動著一層怒火，吼道：「你在酒吧跟我提安全？」
「沒有一家酒吧是安全的，你不知道嗎。」
「經歷過上次那件事，你應該更加注意安全，而不是抱有僥倖心理。」
「如果你今晚在酒吧遇到男人騷擾你，你打算怎麼辦？」
「這些問題你有想過嗎？」
「你們三個女生能打贏成年男性嗎？」
「到時候你是怎麼落入那些人的圈套，你都不知道。酒吧存在的危險，是你預想不到的。」
「我…」楚伊涵垂眸，跟他認錯，「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去了。」
「如果想去，就讓你陪我一起。」
她確實是抱有一種僥倖的心理，覺得不可能每次都會出事。
但事實證明，她這種思想是錯誤的。
江聿所說的這些危險，也都是存在的。
江聿將手從她掌心抽離出來，嗓音低冷：「你上次也是這樣跟我保證的，結果呢，你又是怎麼做的。」
「你相信我，我這次一定說到做到。」楚伊涵身子前傾，抱住他的胳膊，「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不可能不生氣，也不會再相信你。」江聿掰開她的手，「繫上安全帶。」
他的語氣無甚波瀾。
他是真不知道，她的心這麼大，完全不把自身安全放在心上。
換成別的事，他都不會像現在這麼動怒，但關乎到她的安全，他就必須嚴肅對待，讓她意識到錯誤跟危險，長點記性。
「噢。」楚伊涵縮了縮脖子，乖巧的繫上安全帶。
他平時都是懶懶散散，一副放蕩不羈的模樣，這會是真的生氣了，面無表情。
是她從未見過的模樣。
——
楚伊涵看向車窗外，注意到路線不對，偏頭輕聲道：「我們今晚不去俱樂部嗎？」
江聿目不斜視，從鼻腔「嗯」了一聲。
楚伊涵見他態度冷淡，癟了癟唇，繼續好聲好氣地問：「你吃晚飯了嗎？」
「餓不死。」江聿繼而淡聲道：「不要影響我開車。」
楚伊涵聞言，讀懂了他的言外之意——讓她閉嘴不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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