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第擁雪成峰的圓月如初雪,若隱若現,嫵媚天成,吸引了對面的人。
他平靜的目光微沉,立在床榻邊直勾勾地盯著,連眼也未曾顫過,縹緲如玉的面容,恰如無欲無求的謫仙人。
很安靜。
沈映魚一時判斷不出他如今對自己的態度,試探地開口:「忱、忱哥兒?」
無人講話,但落在身上的目光卻炙熱、赤.裸,帶著不加掩飾地掠奪。
「忱哥兒是……你嗎?說說話可以嗎?我現在看不見。」
「映娘想讓我說什麼?」他的語氣如常,清冷又縹緲,給人一種不真實、如薄霧般的虛無。
她害怕的用雙手環抱著自己,清麗如染珠荷花的臉純潔無暇,柔軟被無知覺地擁至擠壓在藕臂下,透出幾分嫵媚。
這副嬌媚勾人的模樣別人見過了嗎?
想殺人,親手殺了那人。
蘇忱霽眼瞼下浮起病態的潮紅,胸腔的起伏越發加大,抬手抓著掛在一旁的床幔,微微用力。
撕拉——
床幔被撕碎的刺耳聲音,彰顯了他無處可宣洩的情緒。
因為看不見對面的人究竟是如何表情,所以如今一點風吹草動的聲音,都
憶樺
足以讓她受到驚嚇,更別提如此刺耳的撕碎聲。
宛如一把划過牆面的尖銳利刃。
沈映魚顫抖著眼眸,腳也往後收著藏進裙裾中。
「忱哥兒?」努力克制害怕的疑惑腔調。
蘇忱霽垂眸覷她不加掩飾的恐懼浮於面上,微偏著頭,眼中含著一絲惑意。
她在怕他啊。
可怎麼會怕他?
他鬆開手,雪白如霧的床幔飄飄柔柔地露在地上,如同纏人的冷膩的雪蟒,伏甸至她的身旁。
他張開雙臂將她抱在懷中,頭親昵地擱在她的肩膀:「對不起映娘,聲音太大嚇到你了,別怕我,我現在很乖的。」
懷中的人因害怕在不斷顫抖,並未被他的話安撫到。
沈映魚被他這樣的語調冷得牙齒發顫。
不知為何,如今的他給她一種莫名的不安感,但她對他的記憶依舊停留在往日中。
以為他依舊是溫潤如玉的少年,所以她抓著橫亘在胸前的手臂,壓著莫名的懼怕,開口問道:「忱哥兒,孩子呢?」
本是想問他為何會尋來,又覺得這句話問出來會有什麼失控,故而她選擇先詢問孩子。
而且令月前幾日泛紅疹,現在她實在難以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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