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隻手似乎都握不住,捧上去時如雲霧從指間滑膩地溢出,任由如何揉捏都不會覺得奇怪。
「映娘好乖…哈…好愛映娘。」他滿足地吻著。
「輕點。」沈映魚似有些受不住地輕顰著眉,微扭動著身,碰一下都顫得不行。
蘇忱霽聞言頓了頓,目光從掌下的柔軟往上,定格在她的臉上。
借著微弱的月色,他見美人似醉,朱顏酡些,檀口微啟,遠山霧黛眉輕叩,神情已是極致的難耐。
像是獻祭的聖潔極品,就連雪肌上都似被灑下薄薄的一層胭脂粉。
她這樣的反應從未有過。
蘇忱霽似好奇地顫了顫眼睫緩緩下垂,遮住泛紅的眼瞼,吻住暈紅生花的雪發出勾纏的水聲。
沈映魚喘著推拒他,但越推拒他吻得越兇狠,似要將整個都吞下,最後忍不住扯住了他的發。
她的行為似乎鼓舞了他,哪怕黑髮被扯斷幾根,也絲毫不覺得被扯得生疼。
蘇忱霽扶著腰的手往下,將雲綢裙裾層層疊疊地推至腰際,纖瘦得宜的腿抬起,傾輒吻住她的唇。
「呃,映娘好似比之前更敏感了。」他銜著柔軟的唇吮吸,舌尖勾纏著來回哺渡,一點點入潮濕的深巷。
不知是因他的話,還是此刻被擠得有些不適應,沈映魚臉上的紅暈更甚了。
方才被含弄過的地方還有點疼,甚至是,有點癢。
她悄然抬身與他緊擁著。
「我很喜歡。」他輕笑著柔聲道,也不再慢慢磨她。
「昂……」她似一下受不住,仰頭啟著檀口,香舌微吐地細細地喘著,顫抖的雪肌上的紅暈更添一層。
蘇忱霽最愛的便是她沉迷中的模樣,面如桃花,眸如春水蕩漾,迷茫又沾著濕意。
她像是將全身心都交給他,由他掌舵去什麼地方都可以。
極致的亢奮下他將偽裝的斯文和溫柔都拋棄,任由自己變成兇殘、未被馴化的惡獸,一點點將擒獲的獵物咬住,然後拆骨入腹中。
「忱、忱哥兒。」她突然放聲起來,燕語鶯聲嬌柔中帶著幾分妖媚,撩人卻又婉轉柔和。
「映娘喚錯了。」他抬起頭,淨白如玉,眼尾染著一抹姝色,似含著憐憫又似隱約冷淡的狂熱,將他徹底割裂開。
「是子菩。」繾綣地糾正她的稱呼。
「映娘乖,應該喚子菩,讓子菩給你,他便什麼都給你。」
像是學堂教書的夫子,此刻格外嚴厲,因她喚錯了而用力拍打,雪白的肌膚上剎那紅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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