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沈映魚遠山霧眉輕蹙,神情凝重,無端有一種芙蓉動怒的風情。
真招人。
他覷了一眼,壓下嘴角上翹的弧度,背往後輕靠,視線落在她佯怒的臉上。
她輕哼一聲。
「映娘生氣了?」他將手臂搭在她的身後,方才矜貴正經的氣息瞬間消散。
還敢問。
沈映魚抿著櫻紅的唇,想起方才他竟然當著外人的面,公然摸她的手,心中就生起無力的火氣。
而且那畫像之事,他顯然早就已經知曉了,卻佯裝不知地挑逗她玩兒。
如今這脾性是越發頑劣了。
蘇忱霽似沒有看出她的惱怒,突然屈指端起她的下顎左右看了看,好奇地開口詢問:「你今日抹口脂了?」
「沒有。」沈映魚蹙眉躲過他的手,垂頭揪著手中的絹帕。
連回答他的聲線都是涼涼的,可見又在獨自惱得不行。
沈映魚的耳畔響起他的一記輕笑。
接著搭在她身後的手臂,倏然叩在她的肩上,略微用力她整個人就落入他的懷中。
「是前段時間我給你做的海棠紅,還是粉絳荷?」他手指撫上柔軟的唇瓣,指腹蹭出一抹淡淡的紅。
她的胭脂水粉都是他親自做的,怎會認不出來顏色?
詢問口脂又是個顯而易見的藉口。
沈映魚被他這般突然的動作,驚得下意識四處巡睃,「你……」
話還未說完他的唇便壓了過來,溫涼的唇將她堵住,舌尖撬開唇瓣朝裡面鑽去。
@無限好文,盡在
「唔!」沈映魚回神後用力掙扎。
但被他一手叩著肩膀, 一手捉著她的雙手腕,越漸加深了這個吻。
不知是否因為在外面,因本就心虛受怕, 她感覺唇舌被吮吸的水漬聲格外明顯。
像是傳到了府邸的每個角落,所有人都聽見他們在毫無遮擋的涼亭中肆意親吻。
少年除了年紀, 旁的地方都生得極其成熟,自然力氣也非她能掙扎得開的。
在他舌尖熟練的吮吸□□之下, 她很快就軟成了一團水。
兩人相貼的唇瓣, 隱約可窺見激烈糾纏的殷紅舌尖。
許久後, 他語氣輕輕地說著:「我就說, 你抹了我做的口脂,是甜的。」
沈映魚倒在他的懷中仰著皙白的頸子, 神情迷離地任他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