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給她一種格外微妙的錯覺,像是只叼著脖頸繩索,非要主人將自己套住的松獅犬。
此行為有些變態。
沈映魚試探性地抬手放在他的頭頂。
他霎時亮堂著眼,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清冷的玉面上帶著隱蔽的期待。
期待她控制他、掌握他。
但她卻問道:「萬一我保管不周被旁人搶去了,那這個蠱如何解呢?」
一邊認真問,一邊還柔順著他的發。
蘇忱霽被她輕柔的手撫摸得很舒服,腦中仔細想著今日卞撻可汗對他說的話,緩音轉述給她:「鈴鐺是玉瓷做的,鈴鐺摔碎了,蠱蟲便死了。」
他的話音剛落,玉瓷鈴鐺便落在地上碎了。
聽見聲響他顫著眼睫,凝望地上碎裂的玉瓷,緩緩轉頭望向身旁溫柔如春花的女人,心漏跳一拍:「映娘?」
沈映魚搖頭道:「你是人,不是被套住脖頸的小寵。」
可他想當她的小寵。
蘇忱霽咽下口中的話:「好。」
她鬆口氣道:「那你身上的血衣快去換下。」
他沒有回答,只把頭埋在她的頸窩,手擠進她的手指,強行與她十指相扣。
許久後,沈映魚聽見他突然輕喘著乞求:「你幫我好不好。」
他的下頜繃緊,喉結也在她的肩膀上下滾動,聲線輕顫沙啞,呼吸出來的氣息亦是熱的,好似攜裹著某種難掩的滾燙渴望。
噴灑在肩膀上的氣息刺得她頭皮發麻。
「幫、幫你,什麼?」沈映魚開口時才發現自己的嗓音,不知在什麼時候也變得又沙又啞。
「幫我…」
他猝不及防地咬了一口沈映魚的肩膀,耳邊聽著她似驚的嬌吟聲。
蘇忱霽垂著眼睫,掩飾裡面狡猾的笑,「幫我沐浴。」
話音落下就將她從床上抱起來,闊步朝著外面走去。
府邸有專門的人造湯池,設計精巧,活泉水流竄,時刻都是乾淨的熱水。
沈映魚被他一路疾步抱過來,一到此地就將她丟進湯池中,然後他自己也扯了衣裳跳下來。
「我醉了,想要映娘幫我擦身上的血。」他將帕子塞進沈映魚的手中,神色自然地說著,神情絲毫沒有醉酒的混沌。
沈映魚嗆了不少的水,正趴在池壁上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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