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映娘,我忍不住。」他似愉悅似難受地闔眸,從唇齒中溢出的聲音,比握住玉足而動的行為,還令人眼餳骨軟。
從未碰到過如此晦澀的事,哪怕是避火圖上不敢繪得這般大膽,他竟還握住她雙足做了。
她實在難以啟齒地顫著瞳孔,神情慌張地咬住下唇,想要將腳抽回來。
但只要用力抽腳,他便哼得極其難受,倘若聲音再大些就會被外面的人聽見。
沈映魚一眼都無法看,面紅耳赤的將身子旋扭過。
本是不想看,怎料背後又是一面鏡子,清晰地倒映著他此刻潮.紅不堪的表情,還有大膽得過分的行為。
沈映魚瞬間閉上眼,耳邊又是沉沉且粗重地喘吟聲。
妝案被晃得上面的瓶瓶罐罐發出清脆的響聲,隨著玉足被磨得發疼,她終於反應過來上妝只是個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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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好時辰全被浪費了。
此時蘇忱霽已出府, 去衙上處理事務。
再次洗漱一番的沈映魚,步伐輕飄飄地踩著毛毯,表情古怪地出來。
她看見采露已經用掃帚將地上, 被沾得黏稠成一團的珍珠粉,全都清理乾淨了。
采露謹記主子臨走前細心囑咐的事, 忙不迭上前扶住沈映魚,讓她坐在軟椅上, 貼心道:「夫人渴不渴, 要吃茶嗎?」
「不……」沈映魚本想拒絕, 但嗓子實在啞得過分, 只好懨懨地頜首。
采露很快瀹茶奉來,一雙圓碌碌的眼充斥著好奇, 不眨眼地看著,面如海棠紅的女人小口地飲茶。
不知是否是她的錯覺, 夫人好似最近生得越發好看了, 與前不久很不一樣,眉梢都帶著繾綣的柔態, 但又好像懶懶得一身的軟骨,比嬌花上的水珠兒都脆弱。
有種好似碰不得的嬌氣。
沈映魚飲了茶水後,喉嚨潤出往日的聲線:「忱哥兒是何時走的?」
采露道:「主子前腳沒走幾步, 許是剛上步攆。」
話到此時采露又想到,主子離開時表情也好奇怪的, 像是飲酒過度,眼中還蕩漾著未平息的難言醉態,但身上並無酒氣。
剛走沒多久嗎?沈映魚沉思地放下茶杯。
尋常蘇忱霽外出不落黃昏不會歸府, 眼下是晌午剛過,還有幾個時辰天才落暮, 所以他一時半會回不來。
沈映魚霎時鬆了一口氣,登時手腳也不軟了,急忙站起身將箱籠打開:「采露,收拾東西,我們跑……搬家出府。」
「啊?夫人,我們不是剛搬來嗎?」采露茫然地眨著眼發出疑惑。
沈映魚回她:「日後我們不與忱哥兒住一起。」
再這般下去,她遲早要被啜得連骨頭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