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沈映魚抱著略微收拾好的包裹,一手扶著牆,一手扶著腰,軟顫著腿。
因裡面的東西還沒有處理,行動間還隱約在往下汩汩地流。
晨曦正好,照在她又紅又虛的臉上像是霞光,又像是被欺負過後蔫蔫的花。
剛走到院子門口,就被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人攔住了。
「夫人。」
沈映魚惶恐地顫著眼,看著冷麵的武寒:「我要出去。」
武寒做不了主,低垂著眼眸,身形未動半分,用行動告知她自己的回答。
沈映魚知道他武藝高強,且只聽蘇忱霽的話,但眼下並非往日,她再不走,根本就沒有臉面對蘇忱霽。
「讓開,我只是出去買些東西,很快就回來。」她軟和語氣,儘量讓自己表現得正常些。
武寒目光掃視她,依舊不言不語。
這東西可能買著人就沒了。
沈映魚心中又急又慌,還有不安,抱著包裹鐵心要往外面去。
武寒也不敢和她有什麼肢體接觸。
他垂著眸,突然喚了一句:「主子。」
沈映魚的腳步果然停下了,呼吸一滯,下意識地回頭,滿臉的惶惶不安。
身後的少年身形頎長,玉樹蘭芝,此刻正懶倚靠在門框上,將頭歪在上邊,冷眼覷她滿臉的慌張。
日上,正赤如丹。
蘇忱霽的膚色自幼就極白,如冰雪雕琢而成,所以但凡有一絲紅痕都格外明顯。
他的臉一半露在動搖承之的光中,一半隱在晦澀難懂的陰影里。
像是一夜之間褪了,溫和斯文的文人外皮,將那些寡情清冷都明白攤在上面,渾身都散發著危險且極具張力的氣息。
她看見蘇忱霽脖子上明顯紅痕,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是抬腳繼續走,還是拔腿跑。
或許兩個都應該一起。
他看著僵住的女人,緩緩露出一個笑,平靜地問道:「收拾這些個東西,可是要去哪裡?」
聽著他如常的疑惑語氣,沈映魚捏緊了手中的包裹,在腦中肆意搜刮用什麼藉口,已經全然不敢去想昨夜的事。
蘇忱霽將目光落在她的發頂,順著往下划過精緻眉骨、小巧的鼻尖、多汁香甜的唇,漂亮的鎖骨……
她身上的一切都教他如痴如迷。
昨夜從她口中溢出來的聲,勾纏他的腿和手,沾了後根本就戒不掉。
他想要無時無刻都將她契合入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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