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敞的窗牖外的濃煙似裊繞地鑽進來,將他清冷的眉宇籠罩其中,靜默得近乎詭譎的黑瞳一動不動,似是古剎中供奉的玉白菩薩。
「武寒。」
良久,他微微轉動眼眸,天生上翹的薄唇蠕動。
鬼魅般的暗衛悄然落在地上,垂著眸,雙手呈上碧綠玉瓶。
蘇忱霽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玉瓶。
它本該是死物,但在他的眼中卻是活的,用著誘惑的語調一聲聲地引誘著他。
用這個她就離不開他了,哪怕不愛他的人,但會愛他的身。
不管是什麼愛,他都需要。
所以蘇忱霽此刻如同吸食罌粟般,眼尾泛起一抹紅,如玉的臉上染上三分妖冶。
修長的手指握著小小的玉瓶,似觀音執玉瓶,又憐憫又和煦。
「你說我要用嗎?」蘇忱霽似醉熏地看著掌中的物,聲線輕顫。
並非是害怕和擔憂,而是興奮,不可言狀的亢奮。
武寒不好說,畢竟是藥物儘量還是少用,但他知曉眼前的主人是瘋子,能和瘋子講理的只有外面那個女人。
蘇忱霽也不需要有誰回答。
他看了良久,緩緩放手將玉瓶推遠些,似是不舍地道:「罷了,再等等,再等等。」
武寒聽他的話詫異地動了動耳,似是沒有想到,他這次竟然想通了。
但很快武寒就發現自己猜錯了。
坐在案前的玄裳少年,菩薩低眉地看著桌上的玉瓶,波瀾不驚的眸中翻滾著貪婪的幽光,像是狂熱的賭徒,打算最後孤注一擲。
「最後一次,她還要堅持離開……」
那他會將沈映魚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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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過一夜狂浪的大雨後, 院子、窗沿上都結著晶瑩的霜花。
昨夜沈映魚一夜難眠。
第一束光照亮時她就從床上起來了,想起昨日蘇忱霽說的話,簡單地收拾上幾件衣裳。
推開門行至前廳, 她一眼便看見坐在裡面的少年。
他今日穿著雪白直裰,而外面套著一件濃艷的赤紅大氅, 神清骨秀,朗目疏眉得令人驚艷至失神。
這個場面似乎有些熟悉。
蘇忱霽聽見動靜, 抬眸看去, 臉上浮起淺淺的笑, 好似昨夜的爭執並未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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