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映魚擔憂出事便未再管門的事,撩開珠簾見裡面一片狼藉,而明顯醉得不輕的金玄正躺在地上。
周圍的酒氣很濃,所以掩蓋了散發的濃郁薰香。
金玄似聽見有人進來的聲響,抬著醉意朦朧的桃花眼,似是辨別幾刻才認出來人。
「映娘,你來了啊,我可是在做夢?」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一臉深情地朝著沈映魚走去。
本是想要撲她身上,然後借著美人雅香演戲,誰知小腿忽似被什麼擊中,趔趄一步竟直接倒在了地上。
方才為了將醉酒的戲演得逼真,他摔了不少壇酒,這一跪地上的碎片就插進了膝蓋中,瞬間疼得齜牙咧嘴。
沈映魚訝然地看著跪在面前的人,見他膝蓋壓著碎片周圍都是血,臉上露出感同身受的痛。
立著這般看也不好,沈映魚上前想要將人扶起來。
結果還未碰到他,他又猛地叫了一聲,往後一仰,後背又扎進了碎裂的酒罈中。
「金公子你沒事吧?」沈映魚見狀趕緊蹲下去扶他。
地上全是碎片,扎得他渾身都是血淋漓的。
她扶著金玄上要往一旁的榻上去,還未走幾步就被金玄推開了。
沈映魚趔趄一步,伸手扶著一旁的矮案才穩住身形。
「映、映娘抱歉,你先別碰,我身上都是血,染你身上不好。」金玄的面容猙獰得隱約失真。
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方才沈映魚碰上他,他渾身都疼,像是身後刺入了不少細小的針。
簡直怪哉至極。
「既如此,我去幫公子尋人。」沈映魚說罷轉身往外行去。
但還未走幾步頭有些眩暈,眼前的景象都開始旋轉。
這是……怎麼了?
沈映魚伸手撐在門罩上,無力地甩了甩頭,發覺意識如同醉酒般漸漸模糊,身子順著柔柔地倒下。
待到她倒下,身後的金玄齜牙咧嘴著疼意,嗤著笑上前,蹲在沈映魚的面前,「想跑可不行。」
他抬手摸著了後背的傷,心中暗忖今日真是倒霉,然後從懷中掏出碧綠玉瓶。
此瓶中裝的是秦樓娼.妓,為勾引恩客下次還來的媚.藥,只要塗抹至交合處有能使人上癮。
到時候饒是貞潔烈女,也得化身□□,然後在男人的身下婉轉承歡。
他既選擇強行辦事,自然也不會給她逃走的機會。
他要沈映魚與他行事後離不開他。
這般想著,金玄垂頭憐惜地看著倒在地上的人,一面伸出作惡的手去拉她的裙裾,一面道:「映娘,此事可怨不得我,一會兒定會給你□□的滋味補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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