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誮
聲道:「給大夫的藥錢。」
蘇忱霽點頭接過,轉身將錢給大夫,然後又將大夫送至門口,再折路返回。
屋內的沈映魚正拿著大夫開的藥膏,抹著身上跌出來的傷口,疼得她齜牙咧嘴,前面的地方都能勾到,後面的傷就有些麻煩。
擦藥膏時,沈映魚無意間發現手腕上有一條,似是割腕留下的傷,分明之前沒有的。
她蹙眉看著,是一條嶄新的傷疤,還翻出了血肉,但卻很乾淨,似乎被擦得很乾淨。
沈映魚只當那是今日在路上摔出來的,並未在意,尋了繃帶將手腕包紮起來。
門嘎吱一聲響起。
沈映魚見他進來了,收起藥膏盒子,讓出位置讓他躺床上來睡。
蘇忱霽沉默地爬上去,直直地躺在上面,鼻尖的香氣變成了刺鼻的藥膏味兒。
喉嚨似乎又有些癢,他難忍地將身子蜷縮在一起。
闃靜的夜,清冷的月光灑在窗牖上,映照著院子裡那顆巨大的槐樹,滿是斑駁殘影。
他抵禦莫名的渴癢,轉過身便看見躺在身旁的女人。
她對他似乎毫無防備。
沈映魚真的變得好奇怪。
「你為何會救我?」他終究還是開口問了,恍若氣音般的語氣中滿是疑惑。
任他如何早慧都想不通,她將那些能傷人的利器都掛得高高的,分明就是已經曉得他的殺心,為何還能這樣來救他。
今日沈映魚追來的那條小路,他知道,在懸崖邊上,雜草叢生,若是一個不注意就會跌下去。
平時除必要去的人,旁人都不會走那條道。
而如今一個恨他要死的人,卻能冒著這樣的風險一路行來救他,他說不清心中是什麼感覺。
若是非要形容,大概是…如不久之前那樣,想將她身上的血吸食乾淨,然後一口口吃掉她。
但又太遺憾了,他不太想讓沈映魚突然死去,所以現在只想知道,為何她會做出這樣古怪的行為。
關於他的疑惑並無人回應,只有沉沉的睡息聲傳來。
身邊的人睡得安穩,蘇忱霽卻如何都無法入眠,為難忍的蠶食心輾轉難眠。
翌日。
昨日蘇忱霽認了顧少卿為夫子,今日一大早,沈映魚拖著渾身猶如抽筋拔骨的疼痛起身,親自將蘇忱霽送去學堂。
辰時。
學堂才開放,此刻天才微霽,周圍霧氣蒙蒙,晨露輕而易舉地洇濕了褲腿和裙擺。
顧少卿開門後,冷不丁地看見一大一小,表情一愣,但很快就反應過來。
從未見過來這般早的學子,他不禁有些失笑,忙不迭的將人請進來。
「打擾夫子了。」沈映魚侷促地笑著。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