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醫院躺著,沒辦法來。
「應該明天就出院了吧。」江覓道。
兩人聊了幾句,孫天望又連忙把江覓和其他兩個伴郎叫過來,囑咐了一些事情,中式婚禮和西式婚禮有些禮節上的不同,當然大概是,不同的婚慶公司和其他婚慶公司的儀式有些不同。
孫天望的妻子叫周甜,也是北市人,距離張家大概四十分鐘的車程,不過從張家到周家是往城外開,早晨不會堵車,但是以防萬一,迎親隊伍不到六點,便開車趕往周家。
到了周家小區後,距離七點還有半個小時,眾人在小區里等了半個小時,等到了吉時,上樓接親。
江覓穿一襲暗紅色祥雲紋長袍,手裡拎著一個同色的紙袋子,裡面全都是小紅包,到了周家大門,他和新郎官塞了無數的紅包,又回答了好幾個伴娘的問題後,周家大門終於向他們敞開。
然後就到了第二道門,新娘子的臥室房門,手裡的紅包消耗殆盡,新郎官答對了伴娘團們關於新娘子的所有問題後,第二道大門也向他們敞開。
接著就是接親小遊戲了。
由於今天是中式婚禮,遊戲也是傳統小遊戲,第一個是喜果歸位遊戲,第二個是做催妝詩,不過雖然叫催妝詩,但也沒有要求大家現做,含新娘子的名字詩詞即可。
孫天望是學霸,學霸的朋友大部分都是學霸,雖然伴娘們要求的數量有些多,大家絞盡腦汁半晌後,也圓滿地完成了任務。
第三個小遊戲,是傳統的投壺遊戲。
一分鐘內投中九根紅色羽箭則算成功。
孫天望很有自知之明,他沒這個技術,兩個伴郎也都是不運動的,準頭不好。
江覓接過了伴娘手裡捧著的箭盒,站在規定的投壺線外,道:「我來試一試。」
說完,他示意圍著他的人微微散開一點。
大家微微散開,給江覓留出一些空隙。
新娘房間大,需要命中的紅壺距離江覓有三米左右的距離,江覓微微彎腰,將手中的紅羽短箭投出。
沒中。
江覓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姿勢,再次將手中羽箭擲出。
羽箭投中壺口,發出細微的聲響。
江覓微微鬆了一口氣,就著這個姿勢投出了第二根,第三根。
所有人都屏氣凝神地望著江覓手裡的羽箭,和羽箭最後落下的位置。
只有一個人例外。
梁錦奕手裡拎著兩個紅色紙袋子,剛剛裝小紅包的,他自己有一個,孫天望讓他記得給往前湊的小朋友發,另外一個是已經空掉了的,江覓剛剛自己發完了紅包,這個紙袋子沒地方放,隨手給了跟在他身後的梁錦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