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離渡劫後期只差雷劫。
謝卿禮在調動渾身的修為衝破那道禁制,只要衝破渡劫後期就能引來九天雷劫,就能劈死滿城攔路的東西,他只要扛過去就能去找她。
去找他的師姐。
去找雲念。
少年的臉上已經被霜雪覆蓋,眉峰和長睫上凝滿薄霜,呼出的氣息轉瞬間凝結成冰碴,周身的霜寒掩蓋不住,經脈是前所未有的寒涼,冷的他心肺都疼。
殺戮道越來越強大,穹靈劍骨也被激發,兩者在他的體內相抗,備受折磨的只有他。
可還是想去找她。
「師姐……」
他喊著她的名字,好似這樣便能給與自己無盡的力量。
那劫雷為什麼還不來,他為什麼還沒有衝破渡劫後期。
「師姐,師姐……」
「師姐,師姐你在哪裡……」
滔天的黑霧掩蓋了少年的身影,只有穿梭的劍光證明他還活著。
遠處的人懶洋洋坐在石椅之上,望著被淹沒的少年嘆息。
「你說他是不是很傻,偏要給自己一個軟肋,否則我也不會進展這般順利。」
身後的人不敢說話。
「嘖,強者最忌諱有軟肋,你說那劍骨為何要選擇他呢,明明我才是最合適的。」
他脊骨中的東西隱隱作祟叫囂著自己的不滿。
溫觀塵「嘖」了聲,淡聲道:「別煩我。」
若不是那個劍骨認了謝卿禮,溫觀塵是不會要脊骨中的東西的。
這玩意兒也邪佞的很。
溫觀塵笑著問身後的人:「你覺得他可以堅持多久呢?」
身後的人戰戰兢兢回:「他戰了七日已經力竭,恐怕堅持不了多久,家主才是這時間最強的劍修。」
溫觀塵沒說話,青年的唇角依舊掛著笑意。
他以為自己奉承對了,以為溫觀塵喜歡聽這種話,還未來得及鬆一口氣,便見到眼前的血光一閃。
比疼痛更先傳來的是視覺。
他看到屬於自己的身體還老老實實跪著,可為什麼……沒了頭呢?
失去了頭顱的身體也傾斜歪扭栽了下來。
他還是回答錯了。
瞧見眼前這一幕,那些跪著的人越發不敢說話,垂下頭身子發顫。
根本拿捏不准這個瘋子的想法。
溫觀塵擦去臉上被濺到的血,眉目依舊清清淡淡毫無反應。
「連這都看不出來,他哪裡是力竭了呢,他分明是越來越強了,啊,這殺戮道還是個好東西呢,他的殺心強盛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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