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過她的手枕在臉下:「師姐,就讓我在你身邊守著你過好不好,我馬上就能解決完這些事情,以後我就在你身邊安安心心守著你,你也陪著我好不好?」
他借著酒勁說了很多話,雲念也不知道他的話這般密。
每一句都是少年誠摯的表白,小心的試探,不舍的挽留。
雲念看著他紅透的臉,望著他水汪汪又帶著討好的眼,心底的酸澀難忍。
她別過眼,端起一旁的酒水猛灌幾口。
辛辣的酒順著喉管滑下,酒勁驅散了些寒意,給了她一些不敢做某些事情的勇氣。
她又看了過來,少年的長睫上帶了些水珠,似乎是哭了。
因為她沒回答。
她問:「你哭什麼?」
謝卿禮沒看她,小聲回:「你不願意,你討厭我。」
他好像很委屈。
「我什麼時候說討厭你了?」
「你說了,你清晨之時說討厭我,不要我。」
雲念氣笑了:「我那是假設,假設你懂不懂!」
「那你討厭我嗎?」
他抬起眼看過來。
謝卿禮懇切問:「師姐,你討厭我嗎?」
咽下去的酒讓雲念的腦子也有些糊塗。
他的鼻樑上還掛有尚未乾透的淚珠,趴在桌上看著她。
她說不出那些違心的話。
「……不討厭。」
「那你會不要我嗎?」
「……不會。」
少年滿足笑了,忽然起身親了上來,他壓著她按在椅背上,側過身炙熱又虔誠地親著她,齒.關被撬開,他如今已經很熟練,精準捉住了她與之糾纏。
酒香彌散在兩人的唇齒間,雲念沒反抗,垂下的手先是無助握緊,又被自己緩緩鬆開,爬上他的手臂,又攀上他的肩,最後環繞過他的頸項。
木椅很寬大,少年起身跪在她的兩側,一手扣著她的後腦迫使她抬頭,一手捧著她的側臉,他垂下頭往死里親她,前所未有的動情。
謝卿禮忽然起身,拿過一旁的酒灌了一口,唇對唇為她渡過來。
雲念喝了幾口後越發醉醺醺,有些後悔自己為何要帶度數這麼高的酒:「謝卿禮……」
他親著她的耳根回:「我在。」
唇蜿蜒向下,在側頸上流連往返。
「不冷的,酒是助興的。」
她聽到他這麼說。
雲念終於知道他為什麼要灌給她那壺酒。
「師姐,可以嗎?」他沒有如前兩次一樣先讓她動情,借著她的迷糊侵.入,而是在解她的衣衫前便問了她。
雲念側過頭看他,少年的眼裡翻湧著濃重的欲.念與愛意,明顯到她看一眼便覺得心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