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念問:「你是不是知道有埋伏?」
她雖然沒看謝卿禮,但幾人都能聽出來她在問謝卿禮。
謝卿禮點了點頭:「嗯,知道。」
「你知道不舟渡和裁縫店有埋伏?」
「都知道。」
所以他選擇支開他們三人去裁縫店,自己去不舟渡外面對幾百人。
謝卿禮誤會了她的意思,以為她是生氣他丟下他們將他們送入裁縫店的包圍中。
他耐心跟她解釋:「柴行知那邊去援助你們了,我不會讓你們出事的,你身上還有鳳扣,除了渡劫無人能傷你。」
雲念不可置信看他:「我生氣的是我自己嗎?我們三人對付十幾人,還有柴行知,可你呢,你自己對付的是幾百人,你瞧瞧你那身上有多少刀口?」
謝卿禮被她突然加大的音量嚇到,握著她的手鬆了松。
江昭和蘇楹也附和:「念念說的對。」
從始至終他們是夥伴,應該共同去面對。
而不是他獨自去解決最大的麻煩,替他們將所有後路鋪好。
謝卿禮垂眼,「師姐,我知曉了,以後不會這般了。」
雲念本就無意與他真的生氣,見他這副模樣氣也消了許多。
她是親眼所見他出去之時還好好的,回來時渾身都是深深淺淺的刀口,丹田一副快要枯竭的模樣。
自從她認識他,他好像三天兩頭就在負傷吐血。
雲念扣緊他的手:「師弟,我想你好好活著。」
謝卿禮眨了眨眼。
她又道:「我們都想你好好活著,你不是要保護我嗎,那你更應該先保護好你自己,不要讓自己受傷,否則戰力最強重傷難戰,我們幾個是打不過浮煞門的。」
「嗯。」他又重複了句:「我知道。」
他要保護雲念的話首先要保護好自己。
顧凜不合時宜開口:「嘖,咱們可以開始談正事了嗎親愛的們?」
四人齊刷刷扭過頭不看他。
顧凜不屑:「我知道的比你們還多,有你們求我的時候。」
他該正經的時候還是正經的,朗聲道:「據我目前所知,雀翎確實受浮煞門控制,浮煞門拿南泗城和柴行知威脅她。」
江昭:「我們知道。」
顧凜話鋒一轉:「但是,當年的南泗城根本不是疫病。」
這下就連雲念也驚了:「……什麼?」
顧凜道:「南泗城當年不是因為疫病滅城的,是蛇毒,是一種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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