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卿禮。」她推開了緊緊擁著她的少年,在他驚慌無措的目光中擦去唇角的血,「冷靜點。」
她跪坐在雀翎面前,身後的雀翎還在吐血,重傷到連坐都坐不起來。
江昭和蘇楹也好不到哪裡去,唇角和衣領上都掛著血。
雲念捧住他的臉,小聲哄著他:「我知道你很難過,你恨雀翎幫那人打開了生死境,間接害你爹死在裡面,你爹在裡面得到的東西又導致了裴家、謝家和柴家三家的滅門,但我們現在不能殺她,雀翎是唯一可以打開生死境的人,她也是如今唯一能守護生死境的人,師弟,她不能死。」
「我們來這裡不就是為了去查清真相嗎,去生死境救裴凌前輩出來,去查清楚這天命是什麼,這是我們唯一可以與浮煞門對抗的籌碼,他們太強了,也太神秘了。」
「那人所做的這一切應當都是為了你脊骨中的那個東西,我們總得去生死境查清楚,那東西到底為何能成為天命,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啊,不能殺雀翎,不能殺她。」
她一聲聲柔著聲音哄他勸他,眉眼間的憐惜與心疼呼之欲出。
肩上按上兩隻手。
「謝師弟,雲師妹說的對,不能殺雀翎,她也是被利用的,歸根到底我們真正的仇人只有浮煞門和那兜帽人。」
「謝卿禮,聽師妹的話,你冷靜些,莫要再在此事上衝動。」
只要沾上這方面的事情謝卿禮便很容易失控,那三年的囚禁將他的恨意愈挫愈重,他恨所有推動那場慘劇的人。
雀翎艱難撐起身體,粘稠的血絲自瑩白的下頜滴落:「你恨我,我理解,但我也不知他要做什麼,當年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你們想進生死境我可以答應你們,但我有兩個條件。」
謝卿禮冷眼瞥去,眼底的森寒凍得雀翎遍體生寒:「這難道不是你應該做的嗎,你知道那人在生死境活了這麼久,出來滅了多少門派嗎?那些人的死也有你的一份功勞,你若是不幫他打開生死境,他早就天人五衰死了,哪還有那麼多門派滅門?」
雀翎只抿著唇,固執道:「我罪孽深重我知曉,我可以贖罪,但我必須要你們答應我的條件,否則生死境我不會為你們打開。」
謝卿禮嗤笑,笑意卻不達眼底:「那我就先殺了柴行知如何?」
雀翎依舊死死咬著牙,儼然一副威脅的模樣。
謝卿禮的笑意散去,只剩下殺意。
「你說你的條件,我們需要考慮。」
少女突然開口打碎了緊張的對峙。
雀翎撐著牆坐起身,靠坐在牆邊無力喘著氣,髮髻上精心裝飾的髮飾歪七扭八。
她仰頭看著雲念,道:「第一件事,我幫你們打開生死境後,若那人知曉的話會撤去南泗城的幻境,也可能會派人來報復,我需要你們保護好這些百姓。」
這本來就是修士應該做的事情,雲念毫不猶豫應下:「我們會傳信回玄渺劍宗,讓他們派人留意,一旦有動靜立馬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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