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沒說話,看著彼此的眼睛,無形的對峙在爆發。
明明下午還是那般親昵的關系,如今不過幾個時辰過去,似乎又降為了冰點。
雙手還交握著,謝卿禮並未鬆開。
他不說話,雲念以為他不會再說了。
她似是自嘲般笑了聲,便又聽見謝卿禮道:「玉鐲里有陣法。」
「……什麼?」
謝卿禮道:「玉鐲里有陣法,但我已經震碎了,這陣法早已化為醴粉,如今它不過是個普通的玉鐲。」
「我也知道玉鐲里有皇后的氣息,她對你沒有壞心,更像是來幫我們的。」
雲念:「……你的意思是,皇帝在玉鐲里布下了陣法?這陣法想要害我,但你震碎了它。你讓我戴上這玉鐲,是察覺到裡面有皇后的氣息,你知道她想幫我們?」
「是。」
雲念沒工夫管他到底是為何不與她說皇后的事情。
她的注意力完全落在另一件事上。
謝卿禮說他震碎了陣法,想必便是前幾日晚上他來送龍鳳扣之時,他拿了這玉鐲,應當是當時瞞著她震碎的。
雲念音量忽然加大:「謝卿禮,不找陣眼強行用靈力碾碎陣法,你會受到加倍的衝擊!」
怪不得他這幾日動不動便渾身冰冷,經脈越發嚴重。
她反手握住少年的手,靈力探進他的經脈。
寸步難行,鬱結堵塞,結滿了冰霜,她的靈力遊走的十分困難。
他的經脈比來琴溪山莊前嚴重許多。
經脈逆行是極為痛苦的事情,他到底是忍著多大的疼痛裝出那副無所事事的模樣,依舊守在她身邊。
雲念氣不打一處來,這次並未在與他做樣,而是真的被他氣的不行。
她小心用靈力為他融化著經脈中堵住的寒霜,少年安靜地看著她。
她垂著眼,長睫撲閃,屋內點燃的燭火搖曳,映襯在她的臉上,將她的睫毛拉長陰影向團小扇般蓋在眼瞼。
她皺著眉,明顯能看出來生氣了。
氣他不顧身體,氣他瞞她這些。
謝卿禮一開始不與她說這些便是知道她會生氣,也會心疼他。
他這師姐頗為在乎他的身體,踏雪峰的人是一脈相承的護短,她見不得江昭身處險境,擔心蘇楹的安危,也不想看見他為她受傷。
她的心很軟,裝了很多人。
謝卿禮握住了她的手,湊身過去抱住了她。
他莫名其妙來這一出,雲念根本反應不過來,下意識便要推他:「你幹什麼,我還要為你療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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