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卿禮一臉正經:「我不吃人,師兄。」
雲念扶額。
江昭又怒了:「你是真傻還是裝傻,我是在問你為何會有這般修為?」
一個十七歲的少年,有著堪比大乘的修為,一劍劈開了整個山坡。
「謝卿禮,你到底是誰?」
他的話出口,周圍陷入詭異的沉默。
雲念有些心累,不知為何這又扯到了謝卿禮身上。
她也曾懷疑過他的修為,但謝卿禮是原書的男主,書里寫的他就是在取得碎荊後,修為一日千里。
他是男主,這是他的光環。
因此雲念縱使懷疑,也只能用這些來說服自己。
謝卿禮在江昭的逼迫下,淡然地抿了口茶,隨後指了指碎荊:「在劍境中裴前輩說我是個天才,或許是吧。」
江昭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他倒是臉不紅心不跳。
他還想再說些什麼,雲念扯了扯他的衣袖:「現在的重點不是解決琴溪山莊的事情嗎,你揪著謝卿禮作甚,師弟不會害我們啊。」
江昭很想反駁她這句話。
謝卿禮不會害的是你啊笨頭魚!
不是他和蘇楹!
謝卿禮看雲念和他們的眼神區別對待的十分明顯。
奈何自己這小師妹是個木頭腦袋。
他抵著雲念的額頭將她推遠了些。
江昭瞥了眼謝卿禮,少年依舊垂眼抿著茶水,認識這麼久以來,似乎就沒見他慌過。
「誠如你所說的,這下面有個殺陣,你覺得是傀儡師布下的還是皇帝布下的?」
謝卿禮搖頭:「不知。」
他放下手中的茶,「但不能告訴皇帝我們目前知道的東西。」
雲念思索著:「若皇帝與傀儡師有關係,想要殺掉這些修士……人族與宗門交好已經數千年,歷代皇帝每十年便會在琴溪山莊宴請修士們,他應當知道,若修士們死在琴溪山莊,宗門與皇族勢必起衝突,遭殃的不止是皇族,更有那些失去了宗門庇護的普通百姓們。」
不是所有宗門都會不計較這些,依舊救死扶傷。
皇帝應當知道這對於他的威脅不小,他是瘋了才會這般做吧。
他要什麼有什麼,已經有了至高無上的地位,這些年的功績足以名垂青史,他做這些總得有個理由。
可雲念他們找不到理由。
根本想不通是什麼能讓一個明君做出這般事情。
也不知道這些事情與他有關係沒。
皇帝與傀儡師,究竟是怎樣的關係?
江昭站起身:「總之,私下調查。」
他望向天際,昏暗的看不見一顆繁星。
「蘇師姐怎麼還沒回來?」
江昭脊背一僵。
對啊,都過去這般久了,她為何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