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又道:「你來聽。」
他揮劍劈斬上去,整個石壁沒有一絲損壞,連塊石頭都未曾掉落。
但那尾羽上貼著的金箔在振動,一聲接著一聲的尖嘯響徹整間地殿。
叫聲尖細響亮,回音一聲聲,一陣陣,仿佛垂死的哀鳴,回繞在不大的石室中。
雲念只感到一股寒意自腳底湧上頭頂,沿著經脈遊走,到達肺腑冰凍渾身血液,呼吸好似都困難了起來,頭皮隱隱發麻。
系統也愣了:【雲念,這……】
這怎麼可能呢?
江昭收回劍,說:「這聲音是從它的眼睛中發出的,那兩顆寶石是留音石,這叫聲是這種鶴瀕死時錄下的。」
雲念低聲道:「金尾鶴……」
江昭:「你認識這鶴?」
雲念訥訥頷首:「當年殺害謝卿禮母親的人,身上掛著的令牌上雕刻的便是這種靈鶴,他們是個組織。」
她一眼不眨地用目光描摹壁畫,與江昭細細說著她知道的消息。
地殿中只余環繞的哀鳴聲,以及雲念沉重的聲音。
鳥啼聲遮住了外面的動靜,兩人都沒有注意頭頂上方的碰撞聲已經消失,石板被人從外打開,少年安靜站著,望著這下面荒謬詭異的一幕。
直到雲念聽到了身後的腳步聲。
兩人的交談被打斷。
雲念回身看去。
謝卿禮不知何時來了,並未點燃靈火,清晰的輪廓線條隱匿在陰影處,臉色有些蒼白。
雲念腦子一嗡,後脊背一僵,下意識想要遮住壁畫,剛抬手卻覺得自己有些蠢。
她來到他身邊囁嚅道:「師弟……」
謝卿禮神色平靜看不出情緒,比起雲念的緊張,他好像從未見過這些壁畫一般淡定。
他垂眸看她側頸的一道傷痕,很小很淺,甚至都未出血。
但他還是注意到了:「師姐,你受傷了嗎?」
雲念摸了摸脖頸,唇瓣抿了抿道:「我沒事。」
少年並未看一眼那壁畫,抬起手輕碰雲念脖頸的傷痕,用靈力修復後收回了手。
他點點頭:「師姐,我們離開吧,沈公子的人找了過來,外面的傀儡已經被清理乾淨。」
這下連江昭都愣了,沒想到他這般淡定。
「師弟……」
謝卿禮轉身,翻身利落地跳上去,對著雲念伸出了手。
「師姐,我拉你上來。」
雲念與他對視,少年耐心地等待著她,並未出言催促。
寂靜過後,纖細的手交疊在修長的大掌之間。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