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給船呢?!戰略支援部的那群廢物怎麼還不把船給開過來?!」
「閣下,根據我們收到的最新消息,補給船確定不能來接應我方了。」
「為什麼?
「剛收到的消息,從漆拔基地開出的補給船被華國兩艘軍艦攔截,現在跟我們一樣被困在外海,因為輪機故障現在都拋錨了!」
「好在是補給艦,油大大的有。不過他們的意思是讓我們靠過去,油還能給我們剩一口喝的……」
在霓虹的民族性中,偏執是永遠繞不開的成分,而這種特性在本次東海追逐戰中則展露得淋漓盡致。
繼龜山號、麓丸號、常滑號相繼擱淺在南部海域之後,補給船天乃力號、永尾號也因為油料耗盡不得不在東華國海上拋錨。
緊接著,出港的加賀、水嶼號補給艦和鯨峙號驅逐艦同樣遇到了來自華國艦船的攔截,一整夜奔馳在波濤萬頃的東海之上,直到用盡最後一滴油。
最匪夷所思的是四艘補給艦,這可是滿載著油料的船,竟然也會被消耗到一滴不剩,就很奇怪。
更奇怪的是,華國自始至終都是那兩個編隊,連船都沒換過一艘,就這麼全程陪跑,竟然也堅持了下來了。
一夜過去,海上一片狼藉,沒了油的霓虹軍艦在海面上飄蕩,像幽靈船一樣隨波逐流,等待著救援。
遠處,洪州艦、永湖艦兩個編隊依舊保持著警覺的隊形,隨時等待著新的對手登場亮相。
可哪裡還有新的對手……
霓虹國海上衛隊總長在收到報告後連夜住院,重蹈大米國大統領之覆轍,躲在醫院的豪華套間病房裡避風頭。
海上保安廳11管區的慘案還歷歷在目,那時候的海保廳就是不信邪,所以才一口氣損失了五艦二直升機。
可海保廳損失最貴也就是PLH艦,和他們的驅逐艦根本不是一回事兒,這要是龜山常滑麓丸哪一艘沒了,那既不是鞠躬道歉的事兒了。
所以三船現在好端端的壞在東海,就是開不回來而已,總長暗自覺得十分安心。
可他躺在豪華套房裡安心,被困在海上的三船船員,感覺可一點都不安心。
「參謀本部那邊……還是沒有消息嗎?」
龜山號船長馬場瞪著滿是血絲的眼,沉著聲音問一旁的秘書官。
「沒有,閣下。」
「第三批水嶼號擱淺之後,參謀本部要我們暫且忍耐,聽說外務大臣已經向華國提出了抗議!」
「抗議有個屁用?!抗議能讓我們穿過演習區嗎?1」
馬場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