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地上代言人了,你要出去替我發展信徒,壯大我們的神宗!」
壯大神宗?怎麼搞?他還得出去傳教?
周一健有點頭痛。
「我們華國宗教組織需要註冊,還要管理部門批准,隨便搞不成□□了嗎!?」
「什麼叫□□!我是真正的神!」
它氣得又讓周一健的腦袋疼了兩下。
「正大光明的傳播我們的理論,讓人們追隨,不斷的發展擴大,主動奉上金錢和信任……」
「搞傳銷違法啊,這事咱不能幹。」
周一健強忍著頭疼勸。
他雖然沒啥本事,但基本的公民道德還是有的,非法的事兒堅決不碰。
「那玩意現在管的嚴,抓到了就是蹲監獄啊。」
「我要是蹲了監獄,那就不能給你發展信徒了,耽誤您的大業可咋整?」
也許是他的態度足夠謙卑,這個理由竟然被「它」接受了。
最後雙方各退一步,「它」只要求周一健出去找人,能不能發展成為信徒它自己出手,周一健只要負責提供資源就行了。
於是周一健去了樓下小廣場。
晚上小廣場上都是人,有跳舞團有暴走團,人氣十分旺盛。
但「它」不滿意。
「它」看不上跳廣場舞的大媽大爺,嚷嚷著周一健敷衍它。
「年輕人!我要年輕人!要鮮嫩健康的身體!」
「它」喋喋不休地叫囂。
「這都是些什麼?!我的供奉就是這些玩意兒?這讓我怎麼下得去嘴!?」
「它」這樣說,周一健更害怕了。
要健康的身體和鮮活的生命?還要下得去嘴?這是要怎麼下?難不成是要搞人體器官?
不行不行不行啊!
周一健整個人都不好了。
搞出人命還了得?就算腦子不炸鍋,吃槍子不也是殊途同歸嗎?還不如爆頭痛快呢!
這個時候的周一健難得展示出氣節,對於「它」想「噶腰子」的要求嚴詞拒絕。
「誰要骯髒碳基的器官!」
「它」氣惱到大叫。
「我需要的不過是你們身上的某些成分!骯髒碳基都是垃圾!」
「成分?什麼成分?」
周一健忽略掉「它」的人參公雞。
「你不是要血液或者幹細胞什麼吧?」
「我要那玩意有啥用!?」
「它」氣咻咻地叫罵,仿佛受到了什麼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