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裴嫣固執,傅懷舟又道:「別讓我擔心,最遲一個小時,我就回去了。」
裴嫣吸了吸鼻子:「好。」
幽暗的樓梯口只有安全出口的綠燈,傅懷舟輕笑了聲:「我聽你要哭,我都不知道該高興還是心疼。」
裴嫣嘴硬:「我沒哭,再說了,受傷了有什麼值得高興的。」
「我高興是因為你在乎我。」傅懷舟說,「好了,乖乖在家等著,我掛了。」
氣溫因下雨驟冷,裴嫣披上每三年才能剪一次的安第斯山脈的羊毛製作的薄毯下了樓。
阿姨察覺到,忙過來問需不需要什麼。
裴嫣擺了擺手:「都睡覺去吧。」
「夫人在等先生?」
裴嫣「嗯」了聲。
傭人回了自己房間,但哪裡敢睡,生怕傅懷舟回來還有吩咐。
十點,傅懷舟還沒回來。
裴嫣有些坐不住了,索性起身來到窗前,可惜的是,她只能看見黑沉的夜幕。
雨勢小了,她推開窗戶,雨聲入耳,如鈴鐺碰撞。
忽然,朦朧雨幕里闖進一束車燈。
裴嫣踮起腳向外看,心裡不斷祈禱車輛左拐。
燈光破開雨幕駛向洋樓,裴嫣連忙下樓,拿起管家準備好的長柄黑傘跑了出去。
無法沾水的櫻粉真絲拖鞋徹底報廢。
傅懷舟剛下車就被納入一頂大傘中,司機見自己無用武之地,將車倒入車庫。
傅懷舟見她關心的眼神,責怪她出來的話語全都堵回了嗓子眼兒。
他接過傘,摟住裴嫣的肩膀,將人帶進屋裡。
管家等在入口,傅懷舟將傘給他,隨後將裴嫣打橫抱起。
拖鞋入地,她嫩白如玉的腳全都沾上了雨水。
裴嫣抬手撫上他臉頰:「受傷了。」
「沒事,玻璃擦過去了。」
「只有臉嗎?還有哪裡受傷?」
傅懷舟踢開浴室的門,將人放在浴缸上,隨後打開花灑,蹲下去替她沖了腳上的雨水。
裴嫣這才發現,他手背上也橫著幾道傷口。
她心裡終於鬆了口氣,好在只是輕微的擦傷。
但傅懷舟的司機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從來也沒發生過這樣的事。
裴嫣咬唇,小聲道:「天氣不好,你幹什麼回來?」
傅懷舟忙了一天,又經歷一場車禍,懶得起身,直接拉出自己的襯衫,將她的腳按在自己腹部擦了擦。
「誒!」裴嫣驚了一瞬,想要縮回腳,「你幹什麼?」
傅懷舟握住她腳踝:「一件襯衫而已,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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