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到時候本座跟你一起去,區區一個阜尤,本座彈彈手指就給他滅掉了。」沈洱把剩下塞不進的符紙都裝進自己的兜里,剛要再拿幾張,手腕卻被顧明晝輕輕握住。
「你不許去。」顧明晝淡淡道,「你實力很弱,去了但凡受傷我顧不上你,會拖我後腿。」
沈洱:「……你有必要說得這麼傷人嘛?」
顧明晝低笑一聲,把那些符紙取出來,擱回桌上,「不這麼說你定會纏著我要去。」
兔子咬牙瞪著他,「那你確定自己一個人能打贏?」
「尊上是不是對我的實力有什麼誤解?」顧明晝緩緩從腰間拔出長劍,劍身流淌著凜冽的寒光,令人油然而生畏懼想逃的衝動,他指尖擦過劍身,笑了笑,道,「應該是阜尤怕我才對。」
沈洱眼睫顫了顫,清晰聽到自己的心口又重重跳了一下。
不想承認,他居然在這一刻覺得顧明晝很強這件事挺好的。
「走了。」顧明晝推開門,又回頭望了兔子一眼,頓了頓,輕聲說,「明天天亮,早飯我帶肉包回來?」
沈洱指尖蜷緊,沒有抬頭,小聲說:「本座要吃燒雞。」
「大早上吃那麼膩不好消化,就肉包吧。」
「那你問本座幹嘛!」
顧明晝低低笑著,沒再多說,在沈洱氣沖沖的怒視下,輕輕將門合上。
沈洱立在門前,哼了一聲,回過頭,卻看到桌案上顧明晝擱下的符紙,連忙攏成一堆抱在懷裡,踹開門想要追上顧明晝把符紙給他。
門開了。
門外早已沒有顧明晝的身影,一片秋葉從樹上剝離下來,在半空打了個旋,最後緩慢地飄落在沈洱的腳邊。
沈洱忽然感覺心底空落落,好像哪裡缺了一塊。
他嘆息一聲,轉過身,想把那摞符紙擱回桌子上,卻對上了一雙冷戾的眼睛。
「你都告訴他了?」
謝珣一把掐住了沈洱的喉嚨,將他摜在牆上,眼底噴薄著懾人的怒意。
沈洱喘不上氣,目光緊盯著謝珣,他根本沒想到謝珣會在這種時刻出現,難道他一直在盯著自己和顧明晝?
謝珣這是要做什麼?
把他掐死麼?
眼前愈來愈黑,在沈洱肺里的空氣消耗殆盡、即將窒息昏迷之前,謝珣猛地甩手,將他推倒在地,眸光如同毒蛇般掃視過他的臉,一字一頓地開口,「你知不知道,阜尤轉生一次要等多少年?」
他緩慢地一步一步朝沈洱走來,「你又知不知道,顧明晝第一世的墳墓和八字有多難找到?」
沈洱總是壞他的事,從小到大,沒有一件事做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