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超凶躲在沈洱身後,擔憂地看著顧明晝抱走哥哥,緊張極了,「要是哥哥被他搶走怎麼辦呀?」
沈洱很難跟他解釋清楚,輕咳兩聲,乾脆把小崽抱起來,附在小崽耳邊偷偷編瞎話,「別擔心,哥哥是覺得就這麼走了太便宜他了,我們到他家裡坑他一點好吃的再回去。」
「原來是這樣!」小崽捂住唇,驚訝而佩服地說,「哥哥膽子好大。」
可是,為什麼他感覺壞人顧明晝看起來沒有那麼壞呢?
不僅不那麼壞,說話聲音也很溫柔,難道是裝出來的嘛?
超凶從沈洱身後探出半個小腦袋,暗中觀察著顧明晝的一舉一動,卻見顧明晝跟他招了招手,「過來,你也得洗。」
兩個小崽都在坑裡滾了一身泥,得好好洗乾淨才行。
超凶登時臉色一變,「你果然是壞人!我不要洗澡嗚嗚!」
他最討厭洗澡了,每次爹爹給他搓背都好痛好痛。
小崽轉身想撲進沈洱的懷抱,卻被顧明晝輕而易舉從地上逮住撈起,一左一右,一手一隻小兔子,甚至有種豐收的喜悅。
他回過頭,朝沈洱笑道,「尊上,走吧?」
「爹爹救我——」超凶淚眼汪汪地從顧明晝的懷裡朝他伸手。
沈洱輕吸了一口氣,越過他,悶頭走在前面,「本座可不是想留下來才跟你回去的,本座只是想給超壞和超凶把身上洗乾淨而已。」
「好,我知道。」顧明晝笑容漸淡,跟在了他身後。
*
頤清宗。
給兩個小崽洗完澡,顧明晝熟練地把他們擦乾,擱進被窩裡,而後對沈洱道:「我還有任務在身,等我回來再跟你說超壞的事。」
秘境裡雖然有其他內門師兄弟們在,但任務就是任務,他不能扔下秘境裡的新弟子們不管。
沈洱拄著下巴,眯眼看他,「你要去多久?本座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
「晚飯前一定回來。」顧明晝仔細地叮囑他,「記得別到處亂跑,不要被人發現。」
晚上試煉結束,他便有時間好好跟沈洱解釋了。
可沈洱聽完他的話,心底更加確信顧明晝是在用緩兵之計。
哼哼,果然被他看穿了,他就說顧明晝怎麼可能心甘情願把超壞還給他呢,而且就算他真的願意,也不可能放任自己跑出去不管的。
畢竟顧明晝之前總管著他不讓他吃惡念,怎麼會五年不見,就把這茬給忘記了呢?
「去吧去吧。」
沈洱莫名心情好了些,語氣卻頗為嫌棄地把他轟走,「趕緊走,不要在這礙本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