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別想多,本座才不是因為你說的話對所以覺得吃惡念會失去理智,也不是因為吃惡念之後本座真的開始對超壞不耐煩,更不是因為本座相信你沒有騙本座。」兔子一口氣不停地把防禦疊滿。
顧明晝:「……知道了。」
全知道了。
他輕笑了聲,「雖然我也並沒有辦法,但至少尊上還知道來問我,變聰明了,值得誇獎。」
沈洱臉上微紅,立刻反駁他,「誰要你誇獎,本座也不只問了你,本座還問了軍師呢,你以為你是誰啊,少在那沾沾自喜了。」
顧明晝笑意微僵,很快斂起唇角,淡淡道:「哦,那尊上回去再問問軍師吧,興許他知道。」
「他要是知道本座還來找你嘛?笨死你算了。」兔子小聲嘟噥,語氣略顯嫌棄。
顧明晝硬生生氣笑幾分,還沒來得及開口,又聽沈洱說,「算了,本座就知道指望不上你,回去了。」
聽到這話,顧明晝下意識道:「別。」
沈洱腳下微頓,回頭看他,露出一個壞笑,「你不想本座走?」
看到顧明晝這幅樣子,他莫名感覺暗爽極了,雖然他也說不上來究竟是哪裡爽,反正就是渾身都舒爽。
顧明晝自然將他眼底的得意看到,低低應了聲,「嗯。」
不想讓蠢兔子走,沒有兔子在身邊吵吵鬧鬧,他已經不習慣了。
在這牢房裡,還要忍受魏燎,他的確更加珍惜沈洱在身邊的每一刻。
「求本座啊。」沈洱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本座正好閒著,就聽聽你是怎麼卑微下賤地懇求本座的吧。」
顧明晝低笑了聲,「求尊上留下,陪我聊聊天。」
「一點誠意也沒有,本座走了。」
沈洱作勢就要走,如願以償地聽到顧明晝無奈的嘆息。
「回來。沈洱,陪陪我,求你了。」
沈洱腳下停住,小人得志地湊到他面前,「這回的態度勉強差不多,你說實話,你到底知不知道解決辦法?」
顧明晝抿了抿唇。
見他沒有立刻開口,沈洱眼睛微睜,指著他道:「你是不是在編藉口,快說,不說本座這次真的走了。」
聞言,顧明晝失笑一聲,他剛才只是在想,其實兔子是只好兔子,不然也不會這麼執著想要找到解決辦法。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道,「尊上若是肯把我手上的縛仙鎖打開,興許我會想起來些什麼。」
沈洱腦海里陡然想起一些不願回想的片段,上次他把顧明晝放出來,該死的顧明晝親了他,這次一定又是在打那種主意!
而且,沈洱這次的確沒猜錯。
顧明晝笑意沉沉地望著他,「不開的話,我就想不起來了。」
沈洱:?
「你敢威脅本座?」
「不敢。」顧明晝從善如流地道,「我只是被鎖了一天太勞累了,一時之間什麼也記不起,尊上知道的,我現在沒了內丹,不過是肉體凡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