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軍師,剛剛顧明……不是,剛剛本座已經按過了,還上過藥,已經沒事了。」沈洱有預感軍師一定此時在心裡數落他,試圖把自己的腳抽回來。
謝珣卻忽然按住他,像小時候那樣,輕輕給他揉捏著腳踝,「別動。」
沈洱頓了頓,心想軍師也很久沒這麼對過他了,感覺倒也很稀奇,就讓軍師按吧。
「那你輕點哦。」
不遠處,顧明晝:……
為什麼這麼聽軍師的話?
眸光微黯,顧明晝盯著他們半晌,確定沈洱那副信任的神情是絕對沒有對他展露過的。
沈洱很相信他,也願意聽他的話。
他臉色微沉,乾脆將目光挪開,看向一旁的魔族,「過來,把我鎖回去。」
魔族:?
怎麼突然被這個階下囚人類給命令了?
他聲音不小,沈洱聽到他的話,抬眼看去,「對對對,先把他給本座鎖起來,這個可惡的顧明晝……啊!」
他還沒說完,軍師的力道忽然重了幾分,沈洱沒忍住吃痛輕呼了聲,
「軍師,你要殺了我嗎?」
謝珣緩緩回神,手上立刻鬆了些力道,「不小心。」
沈洱幽幽道,「要不還是算了吧,剛剛顧明晝已經給本座……嘶!」
謝珣額頭跳了跳,鬆開手,「也是不小心。」
沈洱:……
他怎麼感覺是故意的呢?一提顧明晝手就重了,軍師怎麼回事?
牢房內,顧明晝冷笑了聲,「差不多得了,再讓他按下去,你的腳真就別想走路了。」
謝珣眼底陡然冷下,身上的魔氣磅礴欲發,手指探上腰間的短刀。
「用你管!」沈洱突然出聲,「本座就喜歡讓軍師按,你少在那裡廢話!」
此話一出,顧明晝臉色黑了幾分。
謝珣察覺到他神色變化,忽地笑了笑,改變主意,「尊上喜歡就好,不過今日這腳怕是一時半會難好全了,我抱尊上回去?」
顧明晝:?
沈洱猶豫了一下,撓了撓臉,委婉地拒絕他,「不要了吧,本座已經長大了,感覺有點怪怪的。」
謝珣默了默,繼續勸說,「無妨,尊上多大在我心中都是當年的尊上,你這腳繼續走路會很痛,來吧,我抱你回去。」
「你不會背他麼?」顧明晝忍無可忍地開口。
謝珣轉眸看向他,聲音很淡,「尊上還沒有發話,干你何事?更何況,尊上喜歡我抱他。」
沈洱:……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