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晝深吸了一口氣, 忍住想揍某隻蠢兔子的衝動, 壓低聲音道:「我並不喜歡他。」
他的確可能是斷袖,這點沈洱沒有說錯, 但至於喜歡魏燎, 他品味並沒差到這種令人作嘔的地步。
「我也一樣。」魏燎嗤笑了聲,在蘇卿言的攙扶下緩緩走進來。
昨日沈洱吞吃他的惡念,雖然沒有完全吃盡, 但也讓他的身體變得莫名虛弱。
想起那時的失力窒息感, 魏燎抬眸看向沈洱, 第一次正視了眼前這個看似脆弱的漂亮蠢貨。
大邪果真不除不可, 三百年前顧家到底是怎麼封印這種怪物的?
「說詞兒啊。」蘇卿言在他身後輕輕推了一把,魏燎一個踉蹌,沒有站穩, 竟直接撲倒在面前的沈洱身上。
沈洱嚇了一跳, 還沒來得及推開, 顧明晝的手便已經隔在了他們二人中間。
蘇卿言吃驚地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有這麼厲害,一巴掌差點把魏燎都給推倒?
「你腿瘸了?」顧明晝聲音很冷, 將魏燎推回蘇卿言懷裡,「滾遠點。」
魏燎擰眉看他,忽然想知道,若是顧明晝知道他此刻百般護著的大邪,在昨日險些把他殺了,會是一副什麼表情。
可頓了頓,他望向不遠處受驚的兔子,卻只輕輕扯了扯唇角,笑道:「滾遠點還怎麼跟尊上道歉?」
他沒記住沈洱名姓,便乾脆跟著蘇卿言叫起尊上來。
顧明晝寧肯殺他也要護著的人,究竟是用什麼手段讓顧明晝折服了?
魏燎很感興趣。
蘇卿言說,只要他跟沈洱道歉,說不定對方就會既往不咎,顧明晝自然也不會再報復他。
但實際上,他倒是很期待顧明晝使出真本事來對付自己,每次交手,他都能清晰感受到顧明晝留有餘力。
甚至魏燎曾懷疑此人修為是否真的只有煉虛期,若是封印世家的人,應當也懂得一些封印自己修為的術法才對。
要是讓顧明晝憤怒到失去理智,會是什麼場景……他很期待。
「昨日之事還望尊上既往不咎,我不知你是顧明晝帶來的朋友,多有冒犯,你想怎麼懲罰我都接受,」魏燎意味深長地看向沈洱,低聲問,「只是我有一事不明,你真的是他的妻子麼,你喜歡他?」
聞言,沈洱微微睜大眼睛,急忙否認:「你胡說什麼,本座才不喜歡他。」
話音落下,房間內的氣氛忽然尷尬起來。
顧明晝蜷緊指尖,冷眼睨向魏燎。
魏燎卻恍然大悟似的撫掌笑了笑,「原來如此,是我誤會一場,那我就放心了。」
稍頓片刻,他斂起笑意,望向沈洱,定定地開口,「實不相瞞,昨日尊上對我出手的時候,我已經被你的身手不凡的英姿深深迷住,既然顧明晝和你沒關係,可否讓我追求於你?」
沈洱:?